殷祈的脸愈发难看：“………”

苏郁：“？”

苏郁“嘁”的一声走了。

殷祈的僵，他看着床上的苏郁。

今天苏郁连着了好几件坏事，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但就是开心不起来。他跌跌撞撞的要回去，迎面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膛。

苏郁走后，殷祈的心里隐隐作痛，这样的况并不多见。殷祈有严重的神分裂，他从小就是个混混，从未谈过恋。

殷祈明显一怔，“你认识我？”

他知自己的病。

殷祈给苏郁倒了杯，去洗了个澡，洗完澡回来的时候，已经凉了，殷祈将苏郁扶起来喝。苏郁睡了一觉，清醒了不少。

殷祈不清楚，他只知最近他发病的频率勤了不少。

殷祈看着苏郁如此肆意妄为，很少人敢在他面前这样，“偷我钥匙，是想跟我回家？”

“殷祈，你怎么和狗膏药似的？”

没有一个人能接受他这样一个格割裂的伴侣。因为他神人格更替的频率是不确定的，有时候，一个人格占据五年，一个占据两年。时间都非常漫，漫到有时候换了一个人格醒来，边围着人，关于他们的份格，殷祈浑然不知。

苏郁：“回个！”他苏郁哪有家？

亚特兰斯，海底监狱。

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有伴侣。

苏郁喝完那杯，准备走了。

托车疾驰着，殷祈单手抱住苏郁摇晃的腰，防止他摔倒，还不忘警告：“抱，别摔去，否则胎会从你脑袋上碾过去。”

“谁要和你谈？谁稀罕和你谈？嘁……没技术的东西，我用手都比你有觉！”

他又发病了？

他们似乎无法生活在人类世界，又无法海洋生活。

苏郁抬，殷祈的那张脸在他中摇晃，苏郁蹙眉，“你晃什么晃？”

-

“买过啊，买过一大盒。”

他心不好，就喜找乐，他的乐就是坏事。比如顺手牵羊，故意绊脚什么的。苏郁喜看人吃瘪，他会为此到心愉悦。

托车到达小区后，苏郁睡着了，殷祈将人抱上楼，苏郁仰躺着喊：“殷祈，给、老，拿！”

殷祈忽然将人搂住，起他的，盯着苏郁醉红的脸，“得还行，值得一睡。”

苏郁隔着很远，依旧能听见殷祈和小弟的对话。自从上次殷祈这个疯一脚油门直接连人带车都开海里后，苏郁就没再和他见过。

“吃糖？”殷祈忽然想起什么，摸了摸袋，没有糖，他瞥向小弟，“我买过糖？”

苏郁正要破大骂，被殷祈一把扛在肩上，就这么带离了小巷，他给人上盔，把苏郁袋里的托车钥匙拿回来，将人放在前面着坐，发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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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放族也找不来第二张这么漂亮的脸。都是白发……真带啊！”

他走到门边时，眉蹙起，“喂……我过两天要离开同江市了。”

殷祈不明白苏郁为什么对他会是这么个态度，但他能猜个大概，他们应该是吵架了，并且关系似乎不一般。

他喝完后，偏背对着殷祈。

苏郁离开了郊外，去透透气，游着游着就到了同江市港的边缘。苏郁嗅到了熟悉的味，从监控死角跃上岸，循着气味，看见一个大的背影，背靠着墙烟。

苏郁将手伸殷祈的袋，摸了摸，只有一盒烟和一串钥匙，他把钥匙拿走后将殷祈推开，“偷你把钥匙开心开心。”

“老大，你不是说要吃糖戒烟吗？怎么又……”小弟提醒着殷祈。

殷祈只是冰冷地说了个“哦”。

殷祈，就是一个骗。

“……”殷祈并无印象。

苏郁不以为然的“嘁”了一声。

殷祈：“？”

两名看守的鲛人恶劣的笑着，神贪恋的用鲛人语行沟通：“夺走王鲛珠的那名鲛人得不赖！”

现在的殷祈，对苏郁没有任何记忆，他了支烟，冰冷地说：“我没谈恋的打算。”

他沉默着回看向殷祈，神中充斥着几分震惊，随后又是不屑的比了个中指。

没礼貌的东西，他们之前见过？

每次发病，他都会忘记许多事。片段记忆就连他自己买过糖，说要戒烟都浑然记不清了。还有面前的男人，他更是毫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