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了反驳他，那树又往上蹿了一截，正好住一个破，没有让那夜幕落。

清珩叹了气，说：“是我说错了，你能撑住。但是这个世界没有支撑的必要，这里早已千疮百孔，即便你撑住了，生灵也无法存活。”

“走吧归楹，我们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金光一闪，那些外来者离开了，连带着战场上存活的妖族和修士都消失了。

九霄只剩宵尾和惑殷，人间界也留了很多大的妖兽和怪。

宵尾将蛇首垂来搭在惑殷背上，“师，只有我们了。”

惑殷没有回答她，只是张开双翼护住了她脆弱的颅，不让狂风里那些石砸到她，白的双翅染着一些鲜血，但依旧是温可靠的，一如小时候。

另一方世界晴空万里，和煦的风和温的日光照在峻岭之上，让漆黑的沉石都染上一层意。

树再次摆上了桌案，蒲团上坐着的还是当年的那个人。

在那些彼此纠缠，又又恨的时间里，他们无数次用分开来证明他们分不开，用仇恨来证明他们从未改变的心意，所以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树还是那棵树，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有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在不渡川不见底的天堑，多了一个小世界，那里的百姓安居乐业，自给自足，是独立于九洲之外的一桃源，没有修士和法力的影响，他们世代生存，繁衍生息，或许会在遥远的未来突然翻越那的天堑，来到另一个名为“不渡川”的桃源。

或许在那时，他们会将不渡川当成仙界。

而青莲山上多了一个宗门，他们自称“一剑宗”，那里有妖族和人族，但平日里居简，并不像寻常修士一样门游历。

令九洲最关注的大事就是，清珩仙尊那三个徒弟回来了。

那个曾经闯了大祸的大弟旃极如今成了，是天地间第一位尊，将烬划为自己的地盘，在烬中建造了自己的，如此一来，那烬中的妖兽倒是安分了些。

二徒弟蔓意还是住在青莲山，居简，偶尔在云里舟小住，见过的人都说那是一位极其和善的前辈，对弟的请教总是温柔解答。

据说，蔓意真人边那个小是尊的徒弟，只是烬寒，不适合修士久住，那小便跟在蔓意真人边，由她悉心教导。

三徒弟琢玉真人如今待在自己的云晓峰，他也收了个徒弟，是个小女孩儿，叫铃铛儿。那是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整日在云里舟跑来跑去，能去的不能去的地方都想闯一闯，每回都被琢玉真人拎回去受罚。

那也是个了名的天才，在云里舟同辈中少有敌手。善使双刀，刀法得她师尊亲传，是了名的刀刀见血，直击命门。

当然了，清珩仙尊和树灵再续前缘的故事传得更广，但是无人敢议论，只能隐晦地“嘿嘿”一笑，将那些话藏在不用明说的意中。

峻岭之上，清珩盘坐在桌案前理仙盟传来的消息。

归楹懒洋洋地躺在树上晒太，有鸟雀在他肩膀上舞，他在那悠扬的鸟鸣声中昏昏睡。这一刻，光正好，微风正好，就连鸟鸣都那么正好。

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铃铛清脆的响声。

归楹被那动静吵醒，迷惑地坐起来靠在树上等着即将现的人，自从他们回来后，峻岭便闹了很多。

寒临是个懂事孝顺的孩，总是隔一段时间就来看看他们，还有失去记忆的铃铛儿，一旦受了罚，立刻就要找上来告状了。

归楹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喜闹还是不喜闹，为何独时总是觉得孤独安静，分外不自在，现在吵闹了又觉得事事不顺心，看谁都碍。

“师祖！”

铃铛儿拎着裙跑上来，将被打得通红的手心放在归楹前，里着一包泪哭唧唧地说：“师尊又打我！”

铃铛儿可是妖兽，打成这样也是了死手了。

归楹一时也顾不上那些糟糟的思绪，树拉着她的手仔细看了一圈，确实是红，有的地方都打破了，实在有些过了。

他看向清珩，也不言语。

清珩在他的目光中转过看了一，因理仙盟事务皱起的眉还未舒展，看到那伤势后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若是犯了错就该罚，只是打打手心而已，小小惩戒，何必大惊小怪。”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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