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没办法控制这莲，自己的伤势痊愈后，莲便绽开，随后又慢慢消失了。

“师兄？”淮行的声音再次传来，他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

他刚才被归楹那声“完了”吓了一，此刻见师兄脸难看，眉锁，显然遇到了棘手的问题，就连忙发问：“可是那妖力又作祟了？还是说那莲有何不妥？”

归楹一气后缓缓吐，行压心的焦躁，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

他抬看向淮行，目光扫过已然清醒的辞洢和面带微笑的蛟若，一时之间百集。朝着淮行微微摇后，他迫不及待地看向蛟若，开喊：“师，好久不见。”

蛟若却摇了摇，轻声说：“我与辞洢有契约在，她上有我一缕魄，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只是辞洢与你关系生分，所以相见甚少，我也只能遥遥看着你，偶尔听见同门说起你的消息。”

“归楹，你大了。”

归楹应了一声，慨：“师离开时，我院里的小树刚刚。如今，那棵树已经度过了不知多少个寒暑，添了不知多少圈年。”

蛟若也慨，“时间啊，明明永远也看不到，却走得那么快，一分别就是几十年。”

辞洢突然清了清嗓，行打断两人的寒暄，她挪了挪位置坐在蛟若旁边，靠着蛟若说：“师，我们之后该怎么办？”

蛟若摸着她的发，像是看着一个任的孩，柔声说：“先去淮行的家乡安顿来，之后我会联系妖族，到时候我们一起攻上一剑宗，报仇雪恨。”

归楹突然看向辞洢，然后问：“你和淮行当初去往人间界是所为何事？这是你第一次去人间界吗？”

辞洢摇了摇，“我经常去人间界。有时候是和其他宗门的好友一起去历练，有时候是帮宗主办差，办差的容多是相似的，都是传信，向同一个地方传信。这次去，是为了带一个人回九霄。”

“何人？”

“问楼的楼主。当初我们去往元州后，师兄因和人打斗而受伤，我们就此分开，那天夜里，我吩咐淮行跟踪师兄，自己便去了问楼，将他们的楼主用传送阵法送回了九霄，给了宗主。”

说起这个，辞洢一个极其嘲讽的微笑，她说：“宗主与他往来甚密，我好几次去往人间界都是为了向他传信，或是为他办事。我将他送走后，在问楼留了宗主制作的傀儡，那傀儡能将自己的所视所听全传回一剑宗。”

“所以，宗主很早便知你边那人的底细，因为她从傀儡的视角里见过这个人。”

“怎么可能？”归楹的第一反应就是质疑，若那个楼主是傀儡，那和他频繁接的堂溪涧为什么没看来？他可是半仙。

辞洢明白他的意思，毕竟归楹边那帮手有多，她也是有所耳闻的，“当时我们回到九霄，师兄可曾察觉到‘岸竹’师叔是傀儡？”

看着归楹震惊的表，辞洢没忍住笑了一，然后才开解释：“为何这傀儡会如此真，因为他有血有。给一个活生生的人行妖骨和妖丹，然后就成了半妖，再用秘法将其雕琢，就成了最完的傀儡。不过这样来的傀儡最多只能持五年，因为那个被困住后依旧鲜活的灵魂最多只能支撑五年。”

“问楼的至宝能够卜算，所以宗主很看重那人。我曾偷听到一些容，楼主说天地将倾，此方世界将不复存在，不过卜算后有一线生机，需要找到支撑天地的‘’，他说，‘’现了……后面我没听到，因为被发现了。”

辞洢看了归楹一，挑眉一个笑容，语气刻薄地问：“师兄，你说谁是那‘’？楹，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字。”

归楹脸一黑，双手撑地往后一转，不再和他们说话。

所以说，宵尾早就知自己的份，知自己是连接天地的“”，知自己与天有关系，那她为何还要在自己面前大肆屠杀？徒造杀孽，沾染因果，到时候就算这个世界得以保存，她也绝对活不了。她到底想什么？

归楹突然想到，当时控诉时，宵尾提到了人间界的凡人，而她接最多的凡人就是问楼的楼主。

她说“人间界的凡人不会忘，那是他们的血泪浇铸来的仇恨，若有一日能够报仇雪恨，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不惜一切代价，能到什么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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