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吓得险些过去，前是一圈黑，那红开始模糊……

就在他即将倒的时候，屋的灯亮了，他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是曾经来过问楼，想要找白玥姑娘比剑的那位阔绰的贵客。

“贵、贵客, 不知夜前来有何事吩咐？”他颤着声音询问，藏在被里的躯已经浑冰冷, 带着劫后余生的濡汗意。

清珩拖了把椅坐在他床, 问：“听说你被人打伤了，我过来看看你。你可还记得那日是怎么回事？”

楼主咽了唾沫，觉得前的景象有些荒谬，无论是时间还是地都不对，但贵客的姿态太过自然，他也不敢违抗，只能窝窝地将那日发生的事悉数告知。

那三人和其他人并不是同一日过来的。

他们比其他人早来了几日, 在幸存者的消息传去之前, 他们就已经现了，但是他们找上门来是为了查白玥的事。

他们非说自己是白玥的故，要查明她的死因，便在问楼行住了来。甚至因为楼主和白玥未婚夫妻的关系, 一直对他多有针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白玥的死和问楼脱不了系, 要让楼主给个说法。

发生冲突那一日，去送餐的小厮不知看见了什么，发一声惨叫后便被他们杀了，周围的仆役听见动静冲了去，也悉数被杀。

那日楼主在元州城中查账，所以不在楼里，等回来时就听说死了好几个仆役，就连前去说理的老也被他们杀害了。

不仅如此，除了那名年迈的老外，所有仆役的尸全不翼而飞。那三人态度桀骜，因为尸落不明，竟狡辩说自己从未杀过什么仆役，只失手杀了一个不中用的老。

他回来后知了这件事，便带了好几个人前去报仇，可他们本不是那三人的对手，要不是突然天降异象，他们也得死。

他说到这儿，便有些戚戚然地说：“贵客，那日怪得很。那人握着刀刚想砍了我们，就从天而降一雷电，将他劈了过去，那两个一直站在旁边没动的人就火速将我们撵了去，我们这才活了来。”

“是哪一日？”

楼主说了个时间。

清珩皱眉，是自己回来的那日。也就是幸存者落暴的前一日。

可那日他就在元州城，未曾听到或看到有天雷落的痕迹。

那楼主接着说：“后来我发现他们有些不对劲，就趁着他们离开时摸那小楼里将值钱的东西拿了回来，也就是这一趟，我在书房里发现了一尸。如今，那尸还在冰室里冻着，就是那三人中的其中一人。”

“怪异的是，他们同伴都死了也不帮忙收尸，就大喇喇地扔在书房里。而且他们每日还是三个人同同的，骇人得很。”

清珩笑了笑，轻声说：“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人。三人同行，不过是掩人耳目，也虚张声势。”

他说完看着瑟瑟发抖的楼主，说：“还能起来吗？带我去看看那尸。”

楼主撑着床坐起来，脸苍白地笑：“贵客莫怪，早就好全了，不过是我不想应付那些侠士找的借。最近楼里来了很多贵客，我们哪一个都得罪不起，所以我吩咐大家能避则避，将事给寒临侠士自己解决。”

他披衣床，清珩看见他腰间裹着厚厚的纱布，隐隐透着血。

看来，所谓的“好全了”，也不过是个借，他在怕什么？怕自己乘人之危占了问楼，还是说，这问楼有什么秘密是和他的命相关联的，只要他事，就会藏不住秘密。

两人一路来到冰室，角落里放着一只冰棺，可那冰棺里哪有什么尸，明明空的什么也没有。

楼主大惊，猛地退后了好几步，脸更白了，“怎会如此……我明明、明明将那尸拖回来了。”

“一路拖回来，可有血？他是怎样的死状？可还有旁人看见？”

楼主摇，颤抖着说：“他死状诡异，破开了一个，周围的有烧焦的痕迹。没有血，无论是书房还是尸上都没有血，我那日特地走了一条小路，所以一直都没遇见人。但、但真的是尸！我真的拖的是他的尸。”

“只是、只是那尸轻得很……轻飘飘的，像纸人一样。”

清珩双直直地看着他的后，突然问，“是那样的纸人吗？”

楼主猛地颤了一，然后缓缓回。

后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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