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饮酒了吗？

剑客好酒，似醉非醉时舞剑，总觉己似剑，剑如我，对于剑意的领悟也格外轻松些，所以剑修是最好酒的一类修士，清珩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清珩抬看向那皎洁的月，无悲无喜地说：“你死魂消后两百年，你师妹也事了。自那之后，青莲山便无人酿酒，我寻遍佳酿，只觉都不如你师妹酿的。后来便不喝了。”

旃极浑一震，语气微微颤抖：“师妹向来与世无争，绵听话，为何会事？”

清珩不语。

“是……”旃极红着眶，难以置信地问：“是为了帮我？”

清珩叹了气，幽幽说：“往事不可谏，莫要沉溺。她被你困住一旬，来后你消散天地，她寻遍战场只找回了你的本命剑。那时我即将渡劫却心境不稳，所以总在闭关，有一回关后才发现她竟开始练剑了。”

剑主杀伐，是嗜血之刃。

清珩的二徒弟是草木成，天就畏惧杀伐兵，但她生了心，一心想要为师兄报仇，所以主动拿起了剑，开始练习剑术。

就好像仇恨会转移一般，在清珩尚未察觉的时候，他的二徒弟继承了首徒的仇恨。

他原以为旃极的事已尘埃落定，只等他稳定心境成功渡劫后寻找破局之法将那狗崽救回来即可，殊不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刻骨仇恨再次生发芽，这次，是他那与世无争，只会侍草，酿酒烹茶的二徒弟。

从她选择执剑的那一刻起，死亡便成了注定的结局。

“为何？师妹不是那般冲动的人！”

清珩地了一气，随后从芥空间中拿一块黑铁扔给他：“这是你那本命剑。杀孽太重生了邪灵，蛊惑你师妹为你寻仇，将她骗青莲山后又哄骗她大肆屠杀以怨灵滋养它，若不是你师妹魄至纯，始终保持一丝清明，早已被它抢夺了。”

“后来你师妹被正围剿，你师弟去将她救了回来，顺手将那柄剑镇压在青莲山禁地。可他们都不知，早些年你总被罚，就将禁地的禁制破了方便逃跑，这事儿他们不知，你的本命剑却知。”

“它逃走后大肆宣扬你师妹的秘密，万千修士趋之若鹜，那些人费尽千辛万苦诱骗你师妹山不成，就联合那邪剑说‘诛妖邪，破青莲’，意图毁了青莲山。你师妹担心影响我闭关，便主动离开了青莲山。”

“不过她比你聪明些，她离开前将自己的一缕魄留在山中，让你师弟小心守着。我关后取了那缕魄在芥空间中滋养着，等她再次修灵智，成功化形。只是如此一来，又要千百年……”

旃极握着那块被师尊了的黑铁，无言地闭上，手中逐渐使劲，那黑铁便在他手中碎裂，化作邪气散于风中，又被清珩的莲台纳。

旃极吐一血，虚弱地躺在房上，有气无力地说：“师尊，你可后悔了？”

“从未。我带你上山时掌门师伯便为我推演过，我命中有劫数，若为人师必定万千坎坷，最好是将你扔去外门寻常弟，往后不不顾，不沾因果。可我不愿，便合该受这苦果。”

他越是这么说，旃极越是愧疚不甘，他大仇得报的那一刻并未有多少快意，只觉遗憾，遗憾自己背负血海仇，注定要为了那些冤死的同乡燃尽自己的血，所以无法回报师恩。

清珩拍了拍他的肩膀，“论起离经叛，你旃极名列前茅，也罢，算是帮我扬名了。”

“那些为人父母的常说‘父母之，则为之计远’，我教养你几百年，当得起你一句父亲。既如此，你所犯的错，都有我一份责任。”

旃极只是望着他，沉忧郁。

“好好教导你徒弟，我等着看他的往后。”

旃极，正：“定不辜负师尊厚望，我会将寒临教导成如师尊一般的剑客。‘明月鉴心，执剑护苍生’。”

他站起来对着那圆月，周邪气聚拢后化作一柄细的黑剑，剑环绕着两只掌大的血仙鹤，鹤展翅绕着剑缓慢地飞，飞过的地方留一串血残痕。

他执剑耍了一门的剑招，在圆月的映衬，他变成一小小的黑影，就像儿时清珩用纸张折来的小人，在他们的窗台上日复一日地耍着剑。

明月鉴心，执剑护苍生。

希望真能如愿吧。

那一夜过后，旃极对寒临的教导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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