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许文秀是过错方，那就拿钱私了，决不能给方许年带来不好的影响。

方许年看着保镖拍的照片，突然“唉”了一声，说：“这是我初中的数学老师。”

在方许年的印象中，这位姓姜的数学老师一向很亲和，在初中时经常帮助他，他被柳雨旎那群人欺负了也会帮他，是一位好老师。

他们中午会在教室里午休，教室里没空调，夏天和冬天都很不舒服，如果遇到姜老师值班，就会把方许年叫到办公室去休息，他的办公室有一张躺椅可以睡觉，夏天可以着风扇睡，冬天也有取，能让他中午好好睡一会儿。

姜老师的偏让方许年在班级里更不受人待见，但是他不在乎，反正就算没有姜老师的帮助，那些人照样要欺负他的，姜老师不过是一个新的理由罢了。

从初一姜老师就对他很好，初二姜老师就没带他们班了，但还是和以前一样照顾他，那时候许文秀经常不在家，姜老师会把方许年带到学校里的宿舍去饭给他吃，帮他辅导作业，让他在宿舍住上一晚。

许文秀很激姜老师，周末有时间就会让姜老师到家里吃饭，上一桌好吃的菜。

但是初三那年许文秀和姜老师在家里吵了一架，从那之后姜老师就开始刻意疏远方许年了，看见他时不再笑眯眯地打招呼，也不再让他去办公室午休。

方许年是个很自觉的人，受到老师的疏远后就老老实实在教室睡午觉，没有再去麻烦过姜老师。

断崖式的落差让他到委屈，但也在不停劝解自己，本就没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别人好，那来历不明的友善，突然被收走也是正常的。

方许年说：“我一直觉得姜老师和我妈妈之间有秘密，但是他们都瞒着我不说，我也不敢问。我能想到的就是他们之间有过一段，后来破裂了就装不认识。”

骆明骄：“等阿姨醒了问她就知了。你离开学校的时候有没有和老师请假？没有的话现在打个电话给老师说一声。”

在方许年去打电话请假的时候，姜老师的家属也来了。

那是一个年迈的女人，穿着一件路边摊常见的廉价衬衫，灰白的发盘在脑后，双手局促地互相握着，被保镖带过来后找了个距离骆明骄最远的位置坐，她瑟缩地坐在沙发上，脏兮兮的鞋面混合着多污渍，看起来就邋遢。

那张皱的脸黄中带黑，一双手布满厚茧，无力地耷拉着，让一双睛只剩一条狭窄的隙，一副愁苦相。

方许年来的时候她意识地避了一，然后袋里掉一把零钱，她连忙蹲去捡，手抖得不成样。

方许年看了她一，不认识，然后回到骆明骄边坐着。

零后起了风，大雨袭来，外风急雨骤，嘈杂的声音通过半开的窗传来，雨滴也顺势飘了来，凉飕飕的。

护士来关窗，看到他们穿得都不多，就拿了三床毯来给他们披着。

好像雨了没多久，上的毯还没捂，护士就再次推开休息室的门，说手术结束了，两位患者已经送到了各自的病房，家属现在可以过去陪护了。

许文秀和姜老师住在相邻的两间病房，都是单人间，有独立的台和卫生间，还有两张陪护床。

许文秀还没醒，方许年和骆明骄坐在床边守着她。

她的脸苍白，嘴也没有血，闭双躺在病床上，脆弱得像一把晒的芦苇。

骆明则是和医生一起来的，他们后跟着一个打扮靓丽的年轻女人，那女人留着一黑的羊卷，发型包着脸，显得小脸也小，妆容致，复杂的妆在灯光十分璀璨，耳朵上和脖颈上的宝石也熠熠生辉。

她穿着一条黑苏裙，披着burberry的羊披肩，门后笑地用目光在骆明骄和方许年之间扫视，带着让人不解的友善笑意。

医生说许文秀现在的况已经稳定了，但是她患有原发血压，需要多住院一段时间行观察，后续医生会为她的血压评级，以后需要期服药来控制血压。

方许年连连答应，然后又问血压需要注意什么。

医生说：“保持良好的作息，避免劳累，禁烟禁酒，适当行育运动。最重要的是避免刺激，保持绪稳定。”

“好，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后，骆明则就给他们介绍那名女人。

“这是我朋友邵鸢，这家医院是她家里的产业，你们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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