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样的幻想太荒诞，只是起了一个念都会觉得心虚。

他有着清楚的认知。

除了现在的方许年，除了这个一病的方许年, 我无法成为任何人。

养育我大的母亲注定了我的格和缺，所以我无法成为自己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怎么不说话？”

骆明骄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 “学迷糊了？还是困迷糊了？”

方许年摇摇，“你最喜看什么？偶尔现的蜻蜓和蝴蝶？还是光会发光的树叶？”

“都不是。”

骆明骄笑得很得意，他就知，不会有人能猜到，这是他年幼的秘密，藏在每一个看似发呆，其实很专注的午后。

“天气很好的时候园丁在园里浇，雾里会现小型的彩虹。小时候那个园丁叔叔总是站在那个位置浇，所以彩虹每一次都正对着我。”

他伸手指了一个位置。

这是骆明骄第二次提及小时候。

第一次是划痕，第二次彩虹。

方许年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不知回答些什么，就“嗯”了一声，然后。

他已经意识到了，骆明骄在刻意回避小时候的事，就算闲聊中提及了，也会很快反应过来收回话。

每个人都有不想提的事，很正常。

骆明骄觉得他呆，笑着拉上窗帘，“你没见过，所以不懂我当时是什么样的心。”

这样的话要是别人说来总会带着嘲讽，但是骆明骄很坦，他的话永远直白净，你听到什么就是什么，他的语言很少带着多余的绪，大分时间只是用来沟通。

方许年还是，但他这次想到要说些什么了。

他说：“我小的时候会有人开一辆很大的车来卖鱼，车上有一个大的罐用来装和鱼，当罐里的被活蹦的鱼拨起来的时候也会现彩虹的颜，并不是完整的彩虹。”

骆明骄：“都是一样的，浇的彩虹和罐的彩虹都一样。”

方许年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因为是意料之外的惊喜，所以才会格外刻。虽然是不同时间和地现的彩虹，但是心境应该差不多。”

他看了一骆明骄的脸，到目前为止还是正常的，脸上的笑意也很自然，不是那冷漠地扯嘴角。

这样的脸就代表这个话题还可以继续聊去，他继续说：“我家里条件不好，餐桌上很少有类，有时候一个月才能吃上一两回。那天我放学回家，在小区外面看到了那辆卖鱼的车，周围站着很多小孩，他们跟着家来买鱼。”

“我在那辆车的上面看到了一彩虹，转瞬即逝的一，很小，也很少，但是我非常开心，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彩虹。我一直站在那儿期待着彩虹再次现，我想要数一数它究竟有没有七颜。”

“但是我没有等到彩虹再现，因为我妈看我一直没回家就来找我，发现我在卖鱼的车前面站着就以为我馋了，骂了我很久，说我不懂事，说我丢脸。她那天骂了我很久，但是我心一直很不错，因为我看到了彩虹。”

骆明骄的嘴角被拉平，想到方许年的母亲，那个中不断发问的女人，他有些厌烦地皱着眉，语气不算好地问：“她为什么无缘无故地骂你？之后呢？你有跟她解释吗？”

方许年抿笑了一，看向骆明骄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天真懵懂的孩。

他说：“解释也没用，就算她知了真相，她依旧会骂我。因为她太心虚了，所以她觉得别人看向我的时候，会产生跟她一样的想法，那就是这个小孩驻足的原因是贫穷，这猜测让她窘迫又痛苦。她骂我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训斥，而是想用一激烈的绪将我们从那个漉漉的地方解救来，绪激烈地离开和一声不吭地离开，前者是张牙舞爪的纸老虎，后者是夹着尾的臭老鼠。”

“她把自己伪装成纸老虎，骗别人，也骗自己。”

那个漉漉的环境有几块钱一条的鱼、围观的小孩儿、买鱼的大人，闹又邋遢。

母亲对那个环境到厌恶，因为那是囚困她一生的窘境的小小缩影，是众多苦难的冰山一角。

方许年知、理解，所以不在意那一顿责骂。

骆明骄：“其实你不用顾虑那么多，你是未成年，她是成年人，你们之间的关系不该是你去包容她的绪，更何况那全是坏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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