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瓦：“……”

他掰开营养剂一饮而尽，“你这几天在家里就是为了捣鼓这个小玩意？陛对你寄予厚望，替你挡了所有来自议院的问责和质疑，你最好不要让他失望。”

“好吧。”薛寂站起，“收拾一门。”

他将喝空的咖啡杯给家政机人，上了楼，德瓦本就是全副武装，几喝光咖啡后脆走到门等待。

薛寂很快来，了件及膝的蓝风衣。两人院，走到悬停飞行的地方，各自上了驾驶位，向奇努斯塔直驱而去。

到了奇努斯塔，薛寂从停泊飞行的地方直接去了层办公室。

“那里有专门的待客区。”薛寂脱外挂到落地架上，指了距离办公区不远的铺着蓝地毯，摆放着沙发与茶几的小块地方，“没事的时候，你可以待在那里。”

德瓦扫了。整个首席办公室呈凹字形，薛寂的办公桌正对门，任何人一打开门就能看见坐在其后办公的薛寂；办公桌往右几步，几个复杂的作台焊接在地面上，转便是连成两面墙的储架和保险柜，在作台上方，一只机械臂静静从天板垂落。

这块作区域正对一个闭的房间，房门是金属质地，看起来极其厚重，设置了严格的防盗程序。至于薛寂所说的待客区，则在办公桌左侧，正对一间休息室。

“咖啡。”薛寂往办公桌走去，中途打了个响指，坐后略微调整了位置便熟练调几个界面。

德瓦起初以为他在喊自己倒咖啡，皱了眉，犹豫的瞬间待客区角落传来细微的动静，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圆圆的、不足他半膝的机人已经捧着一杯咖啡移到了薛寂左手边。

“请用。”它发声音。

薛寂都没掀，接过来喝了一后放到桌上，一边浏览前方界面不断动的数据一边说：“开启声波识别。”

小机人举起双臂，转向德瓦。

“德瓦阁。”

“什么？”薛寂叫他的时候德瓦还在看那个表是两条短横的小机人。

“录声波，开放b级权限。”

“好的，正在录——”小机人的表变成了两个号，并且不断闪动，德瓦正猜那代表着它的两只睛，又听薛寂说，“如果你想喝咖啡，或者别的什么，可以直接吩咐它，无聊的话也可以用它打打小游戏。”

小游戏？

几乎同时，小机人半圆的显示屏上两个闪烁的号变成了，不到一秒又变成了一个可选页面，上面是各小游戏。

但德瓦发现自己并不认得这些游戏。

什么黄金矿工，俄罗斯方块，扫雷，贪吃蛇，五棋……他一个都没听过。

德瓦看了薛寂，后者投工作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得多，他没去待客区，转走到门边，手握剑柄站着，整个人笔直得像一把即将鞘的利刃。

他没觉得自己站了多久，直至薛寂喊他，才发现已经到中午了。

薛寂端着一碟沙拉——没错，沙拉，在这个蔬果价格昂且烹饪工序远比营养剂麻烦的时代，薛寂几乎顿顿新鲜蔬菜与类。

他指了茶几上另一份：“你的。”

德瓦本想说自己带了营养剂，但看着沙拉鲜的泽，他可疑地沉默了一，最后走过去坐：“谢谢。”

薛寂端着沙拉在对面坐，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你们都习惯喝营养剂？”

德瓦往嘴里了一叉蔬叶，咀嚼了几咽去后：“是的。营养剂更方便，快捷，有人所需所有营养元素，能够快速补充力，对于我们而言是最佳选择。”

“你们？”

“大多数帝国居民。”

他以为薛寂只是随一问，便也随答了，岂料薛寂一句便问：“也包括陛？”

虽然听着像是无意为之的吻，但德瓦仍然顿时心生警惕。

“我们从不过问陛的生活习惯。”他。

薛寂没说什么，几解决完剩的沙拉，接着投工作。

一连几天，薛寂都泡在办公室里，早晚都通过专用的通，他似乎关闭了电梯上到楼五层的权限，这些天一直无人造访，但据瑟瑞克那边传来的消息，德瓦知今年国库拨给γ-3区的经费全压在这个男人手里，一分都没拨去。

“你不是要接手威廉姆斯的项目吗？”看着薛寂在作台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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