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章是常见的盾牌形，以时钟为背景，正面两只雄鹰相对而立，脚踩天平，标尺；反面则刻着薛寂的名字与授勋日，代表这枚勋章独属于他所有。

薛寂盯着勋章看了一会儿，忽而拿起来轻嗅了一。

淡淡的烈焰味与玫瑰味涌鼻尖。

也不知阿苏尔·菩兰拜戈·卡特拿在手里把玩了多久，直到现在上面还残留有信息素，又或者……

“有客来访。”门机械女音播报，“来访者，法尔肯帝国生学与医药学科学院现任院，阿里尔·威廉姆斯。”

来得可真快。

薛寂将勋章别回前，转过椅朝旁边墙上能反光的砖石略照了一，调正勋章，转回椅简言：“。”

办公室大门设置了声波识别，薛寂话音刚落，阿里文肃然的面容便现在前。

薛寂已挂好微笑，人还稳稳当当坐着：“威廉姆斯院，久违。您这么快来，看来是对自己主持的项目况了若指掌。”

阿里文沉着脸瞥了他一，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的客椅坐，将薛寂未签的文件原封不动推了回来。

薛寂双手放松地放在椅扶手上，保持着微笑。

阿里文脸一更沉，但似乎打定主意不开。一烂樱桃味悄然在办公桌周围逸散开，这位年近五十的alpha不动声地释放信息素压制着新任领导，却错算了新任领导是个对此免疫的beta。

薛寂神不变，心里却被这味恶心得大骂。

过了片刻，终究是阿里文先沉不住气：“薛寂——”

“薛首席，谢谢。”

阿里文咬后槽牙：“薛、首、席。

薛寂抬，了一个请讲的手势。

阿里文膛起伏了一，中闪过薄怒，忍了又忍方以平常的气开：“关于信息素紊的研究项目不能停。你是个研究机械的beta，不知如今帝国有多少人受这疾病的折磨，不知不受控制的信息素能把alpha和oga疯到什么地步，这些我都能理解。但作为帝国人尽皆知的基础生理知识，你应该知极度严重的信息素紊会大大降低alpha和oga的寿命。”

“当然。”薛寂说，“不过我有必要更正你，虽然鄙人不才，只懂研究机械，还是个beta，但全帝国大约有7％的人罹患此类疾病，并且患病率逐年增，分患者神失常，寿命显著降低——这星网报过的现象我还是清楚的。”

“你既然清楚就该明白停掉项目相当于抹杀拯救这些人命的希望，这本不止两千万的损失。”阿里文神冰冷，略前倾盯着薛寂，“更重要的是，在帝国之外，也有人在研究这疾病，谁能率先研究治疗方法，谁就有更多壮的alpha投兵力。”

薛寂叹了气：“我以为你的助理已经准确传达了我的意思。”

“停掉研究基金和停掉整个项目有什么区别？”阿里文冷笑，“薛寂，你我有过节那是你我的私事，研究是关乎举国外的公事，你刚上任，需要摆摆架立立威风，可也得亮睛仔细挑选杀一儆百的对象。这项研究不是我的，是议院的，更是帝国的，看在你我共事几年的份上，好言劝你一句，公报私仇也该有个限度。”

室寂静了一秒。

薛寂摘睛，用衣角了，慢悠悠开了：“哪的话。威廉姆斯院，你我共事这几年一直和平相，至多在工作上有些意见相左的小。如果这也算过节和私仇，那么整个联合科学院所有人都有机会等我去他们上作威作福，这可不是一项小工程，是不是？”

阿里文额角一。

“我知，这项研究是你所有研究容中非常重要的一块，耗时最多，投资金最大。”薛寂回镜，微微倾，十指叉置于，“不过呢，我也我的难。作为首席，我得从整考虑，整个γ-3区的研究课题细数起来有5184万项，其中批准公费资助的约925万项，每个项目层层审批，报告不断驳回重提，改了又改才到我这里。每年的经费就那么多，我要不断对比评估才能确定最终分比例。哦，这么讲你可能听不明白，毕竟你没过这项工作。这样，我给你简单举个例。

“一支力镇定剂的生产成本大概在五千星币左右，一支特效抑制剂的生产成本大概是五万，一场摘除手术的成本大概是二十万，摘除后的疗养，复健加上以达到壮为目的的训练，成本大概十万，安乐死三万，足以缓解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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