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老爷话音一转，“如今看，当初的选择似乎没有错。贤婿不从哪方面看，都是良婿啊。”

他一气，想起这顿饭的目的，接着：“虽然俗言嫁去的女儿泼去的，不过为人父母，对女总归是不放心的。如今我与小女分居两，不能时时看顾，万事都要拜托你。她有什么事，我也只能从你这里知。”

“这不就是了！”唐柳激动地两手一拍，“傻都知怎么选。”他拿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将空酒杯往桌上一放，“倒酒！”

王老爷接着给他倒酒：“是吗，我还怕贤婿住不习惯，毕竟贤婿之前都是和很多人住在一起，破是破了，好歹闹。”

王老爷继续：“我一直想为小女觅得良婿，挑拣两三年，也没个合缘的，因此便想在皇城里为小女寻一个好归宿。不成想——哎，”王老爷重重叹了一气，“不成想突逢变故，最后潦草成了亲。”

“香啊，是我闻过的最香的人。”唐柳不假思索地回答，回答时似乎想起了什么，神有几分迷醉。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带上几分懊恼和警惕，：“我可没有对你女儿什么啊，我很规矩的。”

王老爷一面给他倒酒，一面拉家常：“贤婿这段时日在那宅里住得如何，可还习惯？”

王老爷脸古怪，他每次去那宅，都觉那儿臭得差把隔夜饭熏来。

唐柳着酒杯，乐颠颠地想。

，唐柳有着锐的嗅觉和灵巧的手，一顿饭愣是吃了耳聪目明的觉。

王老爷神一凛，扭往后屏风看了，“我女儿……很香吗？”

王老爷一喜，：“小女多病，近来可好些了？可还有病发？”

唐柳愈发警惕，酒都醒了三分：“我没有骗你啊。”

王老爷又叹了一声，徐徐：“我早年不顺，嗣薄凉，人至而立才幸得一女，因此对小女是如珍宝，甚至一想到她日后要嫁人便心如刀割。我总怕她嫁到夫家，若夫家清贫，便会衣不周，假使碰到黑心的，夫家还要图谋她的嫁妆，若夫家富贵，虽不愁温饱，却怕公婆倨傲，夫郎三妻四妾，最后落得郁郁寡。”

王老爷继续给他满上，忽然回过味来，试探：“是什么东西香？”

“这……自然是香。”

“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

王老爷皱了皱眉，又换了个问题：“我听说你如今都唤她小名，那我考考你，她小名如何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酒过三巡，唐柳也差不多饱了。

他没有公婆，也不会有三妻四妾，而且微微和他在一起，似乎多数时候……都是开心的？

王老爷噎了一，“自然不是假话。贤婿，以后小女就托付给你了。”

唐柳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差劲嘛。

“都香啊，那宅香，香，草香，被香，连来的风都是香的。”

他一穷二白，浑上净得一个铜板都没有，但不黑心，不会图谋微微的嫁妆。

唐柳豪地饮尽杯中酒，随后一拍膛：“放心吧，包在我上。呃，不过衣家用，我实在是有心无力。”

唐柳嘿嘿直笑：“还有你女儿也香。”

唐柳没想到丈人的认可来得这么块，羞赧：“真的吗。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言之意，你女儿我要了，钱，没有。

他喝了很多酒，这会儿已然有了醉意，说话也有些大。

“非也，非也。”唐柳举起另一只手，煞有其事地摇了摇指，“臭烘烘和香，换你你选哪个。”

他就是没有钱，其他都很好的嘛。

唐柳听着，觉着这王老爷对自己的女的确是珍到了极，又不自觉把自己往里代。

“昨日刚看过大夫，没什么大碍。”唐柳如实答。

父亲关心女儿嘛，唐柳理解。

王老爷沉默了一会儿，忽而叹一气。

“那你是什么意思。”

唐柳手指就在酒杯上，酒声一停就拿起来一饮而尽，将酒杯放回原位，：“习惯，习惯，那宅大啊，比我原来的小铺盖大多了，还有屋呢。”

真是不好意思了，被他截胡了。

他是赘的，微微嫁给他，衣似乎不需要他来保障。

“贤婿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老爷额上青直，实在为他的厚颜无耻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