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法。”

意料之中的无人回应。

唐柳便将原委说了，最后：“你看这宅里除了我和你家小之外一个人都没有，一日只有你和德七在三餐时过来，凡事都很不方便。我便算了，不讲究这些，你家小不是还病着吗。就好比现在，你家小人不见了，我连找都没地儿找，万一事了，我可没法担待。”

约莫走了百步，竹杖碰到一个门槛，唐柳抬脚跨过，：“微微，你在吗。”

“天黑了没？”

“那人呢，跟你回来了吗。”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良久抓了把发翻而起，蹬上鞋，随手抓了件衣服裹上，拿起竹杖便往屋外去。

什么病也忒邪门。

唐柳依然等在门，他的耳朵十分灵光，她甫一靠近便问：“如何？找着了吗。”

“好吧。无人便无人，当务之急是先把你家小找回来，我叫她她不应，你去找找，没准就肯回来了。”

银眉只能答：“无事。”

银眉只得顺着他的话去。

“……”

院里有四块圃，没，只各栽了一棵树，树满许多野草，唐柳在其中一棵树摸索片刻，摘了两狗尾草后席地而坐，将竹杖横到膝上，指绕起其中一狗尾草编了起来。

无人应，但里却响起一极细微的磕碰声，像有人裹着被在床上打不小心碰到了床。

她走到屋外，看了将黑的天和荒芜破败的院落，又回看了已走到门翘首以盼的唐柳，复又行了几步走到院外，从怀里取罗盘和符纸，左手执罗盘，右手执符，而后将符纸凑到一旁的灯笼燃，丢到罗盘上。

银眉脸有发白，闻言：“找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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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怎么编这东西，因而动作十分笨拙，不知编了多久，才编一个有有尾的小玩意来，他到指尖上，屈指试了试，确认不会掉来后开始编第二只。

“来时不曾看见。”

唐柳：“她无事吧？”

唐柳不知这又是什么讲究，他也懒得问，横竖都是为了给王小治病，便：“知了。”他说完听见银眉脚步声一转，似乎是要往室去，想起微微不喜外人去，虽然此时人不在，可万一以后要是知了说不准又要恼，忙拦，“你放外面吧。”

唐柳坐来，“只有这个法？”

银眉吐一气，记住方位后收起罗盘，在外直拖到天黑才重新去。

旁的事了，便在屋等。直至穿堂风转凉，估摸着日已西斜时，门才传来动静。

确认人没事，唐柳便不急着找了，回到屋，方想起问银眉：“今天的晚膳怎么是你来送，德七呢？”

他编完两只到怀里，拿起竹杖了院门，往东南方向行去，走了十来步想起什么，复又折返回远门，探取了只灯笼来，他将手伸到灯笼上方，受到一灼意才放心提起灯笼往原先的方向走去。

待到符纸燃尽，罗盘指针动了起来，快速转了几圈后定定指向一个方向。

唐柳往前走去，直至竹杖碰到阻碍才停。他抬起竹杖上左右无声敲了敲，料想面前的便是正房屋门，于是隔着门：“微微，你睡了吗。”

他一站起来：“微微，是你吗。”

这地方据唐柳的印象，应该是一座极小的院，里只有一可供人榻的正房。

“再过一香就日落了。”银眉顿了顿，“您这般心焦，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我，银眉。”

夜里唐柳躺在床上，被窝前所未有的和，本以为自己能很快睡着，闭到天亮，哪知怎么也没有睡意。

“不肯跟我回来。”银眉的后背阵阵发凉，她从不轻易提及这宅中的那东西，她虽通理，却于术法一上知之甚浅，方才用那一符箓算那东西的方位已经耗尽了全气力，此时完全是撑着说话，“它在此东南方约百步，至于是否愿意回来，恐怕要看您。”

银眉沉片刻，：“姑爷有所不知，小的病来的蹊跷，治病的法自也不同寻常。其一是要静养，其二便是除了您之外不能接任何人，是以老爷特意寻了一座新宅给您和小居住。”

“我顺便来给您送衣裳，明日老爷和要过来，您记得穿上这件新衣裳。”

“看见你家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