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香？”他问。

“是香。”岁兰微，“我们现在在园里，了很多。”

唐柳此前从未闻过这味的香，嗅了两后又觉这香十分熟悉，不由往最烈的方向走了两步，倏忽撞上一个冰凉柔的件，接着有一双手托住了他。

“柳郎，小心些。”细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唐柳疾退一步，过程中双手不知碰到哪里，只觉有一段柔的布料从手背上过，他先是窘迫地了声歉，而后忽被布料熟悉的和纹理搞得一愣。

微微怎么还穿着喜服？

‘我喜这个颜。’

微微说过的话再度在脑响起，唐柳心想约莫还是这个原因，加之喜服定的十分华丽，姑娘家喜，想要多穿几天也不稀奇。

他很快找定了合适的理由，接着方才的话题问：“是什么？”

这香虽郁，但香味十分单调，想必只源于一。

“兰。”

“满园都是吗。”

岁兰微看着满园的杂草烂泥，答：“都是。”

唐柳忽然起了好奇心：“兰是什么样的。”

岁兰微眸光微动，变一朵兰给他。

唐柳没料想他会直接摘一朵给自己，接到手里摸了摸，不确定地捻着其中一分问：“这是吗。”

岁兰微答：“是。”

唐柳用指腹一寸一寸地从尾挲到尖，又从尖挲到整朵的，在脑海里描绘整朵的模样，忽然十分动。

上次这么带他认识世间的人还是老乞丐，自老乞丐死后，再无人愿意这般教他。他想问手里的兰是什么颜，一想即便微微答了，他也不知那颜究竟是什么样，便也不问了。

他将兰凑到鼻尖闻了闻，单朵兰的香味是很淡的，非常淡雅清正，唐柳闻了会儿，脑里灵光一闪，忽而反应过来为何会觉得这味熟悉。

这香，不就是微微上的香味吗。

不知怎的，唐柳脑一，竟然又低仔细闻了闻手里的兰，接着又想到，他一个酸臭乞丐上门女婿，微微本该非常嫌恶他才是，即便为了救命，也没有理由要对自己假以辞，可观微微昨夜以来的言行举止，分明是将他当成了一个真正的夫郎对待，反而是他，起初得知能够娶微微为妻时是有过心猿意的，但这心思很快消失不见，只想着后半生能借王家女婿的份丰衣足，不再过有一顿没顿的日。

大宅院里私多，各人各有心思，他想着婚后与王家小井不犯河，各过各的，免得与王家小牵连过，若是引起王状或是像王德七那样在府中地位不低的人的不满，又或是惹上其他麻烦，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瞎难以自保，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因此对微微是恨不得离而远之，对她莫名的纠缠和撒也总是不耐烦。

可现在想想，他占了微微的夫郎份，不他实际是如何与微微保持距离，在外人看来，微微的清白也是栽在了他上。

从前一直听闻王家小教养良好，恐怕在婚姻一事上十分循规蹈矩，想着便试探：“微微，你有没有听过一句俗话，叫嫁随嫁狗随狗？”

“听过，怎么了。我还知有句话叫天之理，夫者倡，妇者随呢。”

“那……你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

“就是对这两句话，我常听县里的秀才争论这其中的理不尽然如此，所谓夫唱妇随也该另行议论。”

岁兰微目光落在唐柳略带张的脸上，十分不虞。

唐柳既嫁他，就该随他。新婚第一天就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要悔嫁不成。

“我倒觉得十分有理，你我既然成亲，无论什么事都该是一的。”

唐柳心里咯噔一，直坏事，王小千金之躯，竟然也信奉这理。

“其实也不必如此武断……”

岁兰微脸一沉，“那你想要如何？”

唐柳听他语气，似是有些生气了，忙：“不想如何，我就是说说。”他将兰到袖袋里，“继续往前走吧。”

岁兰微见状脸稍霁，哼了一声上手牵唐柳，：“柳郎以后不要再说此类话，我不喜听，方才听了心直疼。”

唐柳大惊，一站住了：“那赶叫大夫来看看。”

“不用，柳郎不气我便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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