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他心魂震颤，再未停止。

他闭了闭，动作轻柔地将父亲的放到地上，垂首膝行到霍常湗前。

“……求你，饶宋澜一命。他只是一时糊涂了错事，但罪不至死。阿霍，我知我父亲对不起你，我没资格再求你把我当朋友，但至少看在我们曾经并肩作战的分上，饶过宋澜这一次。如果你真的气不过，我愿意代他受过。”

他始终没听到霍常湗的回应，于是慌抬，抓住霍常湗的哀求：“那些实验他都没参与的！你放过他，我保证我会带他走的远远的，永远都不会打扰你和白涂。”

霍常湗搂着白涂的肩膀，带着人后退了一步。

刘昊双手落空，砸到冰面上，他张了张嘴，似是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那双空茫的里弥漫上绝望和哀戚。

白涂看了看霍常湗，忽然：“他知的太多了。”

刘昊一愣，像是抓住最后一丝希望，“我保证他不会说去的！”

白涂笑了笑：“可我不能保证他能不能活着。”

说完不再理会刘昊迅速灰败去的神，转对霍常湗：“好像要麻烦一四。”

霍常湗取他上的风衣，顺手揩掉他鬓角因为气温回升冒的细汗，“随你。”

第105章

病房。

霍常湗割开手腕，开床上人的嘴将涌的血滴了去，几分钟过后，一颗弹从床上人膛吐，狰狞的伤以可见的速度愈合，最终变成平一片。

霍常湗收回手，随意拉袖，走向病房门拉开了门。

白涂稍显张的脸映帘，他先是上打量了霍常湗一，又踮脚往霍常湗后看，随后伸手一推霍常湗，迈病房后反手就关上了门，将其余张等待的人通通挡在门外。

白涂捋起霍常湗的袖，没发现伤，但肤表面和袖都沾有涸的血渍。他嗔了霍常湗一，从袋里取巾掉肤上的血，将袖上沾血的地方折了去，而后快步走到病床旁，低看了，将项予伯边的血渍也掉了。

“你注意。”他，“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他们不会说的。”

“这个我知，可小心驶得万年船嘛。”白涂收起巾，见霍常湗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也不知听去没有，走近，“难你想我每天都担惊受怕的吗。”

霍常湗结动，默了默后撇开脸：“别在这里撒。”

白涂带笑意，歪继续凑到他面前：“那在哪里可以？”

霍常湗恶狠狠搡了把他后脑勺，将那里的发得一团糟，片刻后重新理顺，“回家吧。”

白涂想了想：“我想先去一个地方。”

距离那场围剿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白涂盯着樊星禄消除那些人关于霍常湗和档案的记忆，焚毁了所有zero档案后就拉着霍常湗离开了心区，将收拾残局的事给了戎痦。

这会儿的心区变成了一座囚牢，关押着所有研究人员。白涂怕戎痦一怒之杀了所有人，来前还是忍不住说了句不一定所有研究员都知。

这里面的研究员，也有单纯一心扑在正常研究上的。

戎痦只说自己自会辨别，请白涂别手。

人都在心区里，其他三区的人过不来，此时的四区少有的冷清，白涂与霍常湗牵着手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不多时来到训练基地后方。

此的景致倒没怎么变化，白涂有些惊喜地：“它们还在。”

纸折的玫瑰丛立在涸的泥坑间，蜡面的与叶面在光折星星的微光，焕发一别样的生机。

“我还以为前段时间又刮风又雨的，这些早就毁坏了，或是被路过的人摘走了也说不准。”白涂略数了数，除了几朵拦腰截断蔫蔫耷在泥里，其余都如同新折来的一样，数量也没有太大变化。

“这里没有人来，上打的蜡防效果不错，再加上四周墙阻挡，过来的风也不大，所以它们能保存到现在。”相较白涂的兴，霍常湗的反应平淡多了。

“我们把它们带回去吧。”白涂说，“移栽到镇里，或者找几个瓶在家里。”

“不用这么麻烦，我再折一些就好了。”

“可是这些也很好看，”白涂还是舍不得，“而且你当初应该了很多时间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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