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记得自己得罪过这人。

“呵。”戎痦冷冷一笑，从怀里取全家福举到刘昊面前，“如果是假的，我妻女去了哪里。如果是假的，这张照片怎么解释？”他又取白涂给的照片，接着劈手夺过刘昊手里的档案，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全摞照厉声，“这张照片又怎么解释？”

他：“你以为你有什么值得我们图谋的。我实话告诉你，这上面是我大哥的老婆孩，就算我们真有目的，也犯不着这么诅咒我嫂侄女。可怜她们跟着我大哥九死一生逃到这个基地，没过几天好日就被你爸抓了去——”

但他此时的样与刘昊以往见过的完全是判若两人，在检测时，除了脸上的大痦，这人浑上没一起的，就是有时候趁机要好捞油时的诈会让人心生厌烦，但基地中行敲诈勒索之事的人多了去了，这小事并不足以让他人对他印象刻。

戎痦也不跟他打哑谜，直接将两份档案递给他。刘昊的表从不明所以变得不可置信，良久问：“这是什么？”

“就凭这两份假资料？”

“就算确有其事，也未必是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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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昊并不在意这事，直奔主题：“你手人说你有东西给我。”

戎痦又是一声讥笑：“如果我是贼，偷血清还来不及，怎么会去破坏。偷来用不上也能卖个好价钱，煞费苦心地偷溜去就是为了搞破坏，这么蹩脚的理由，谁信？哦，我忘了，你父亲倒是用这个借支你们去找什么原料了，听说死了大半，我看找原料是假，趁机灭才是真吧。”

“整个基地都是你父亲一手建起，他会不知？”戎痦打断他，“你如果不信，大可自去求证。凭你的异能，心区还不是说就。”

这人他认得，一区检测的负责人，常在检测的人都认得。

没有血清？

刘昊愣住，随后：“你以为你随便杜撰两份无凭无据的资料我就会相信你吗，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再耍样，别怪我不客气。”

不及戎痦说话，卢就先呸了一声。

刘昊最终走了，带着心区的地图。

来，熟的眉上痦让他一惊：“是你？”

刘昊脚步一顿，皱起眉：“你找我？”

“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是如何得来的这两份档案。”戎痦，“这两份档案是白涂从心区偷来的，甚至他是如何去，如何被大肆抓捕，我都可以告诉你。你有印象吧，那天晚上的动静，你也在带队抓贼吧。”

“我们如果想污蔑他，大可以将这两份档案公之于众，何必大费周章请你来。”戎痦。

刘昊早在看见照片的时候就开始动摇了，闻言脑更是成一团。

他指着档案，咬牙切齿地吐最后一句话。

“你不是一直想知你父亲在瞒着你什么吗。这就是了。”

“住嘴！”刘昊冷冷地扫向他，异能毫不客气地放，卢顿时无法动弹，脸脖一涨得通红，“我父亲是怎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你们红白牙地就想污蔑他，当我是傻不成。”

他父亲绝不是那样的人。

刘昊面逐渐变得铁青，戎痦继续：“依我看，本就没有什么血清，否则他们尽其用的，怎么会不在我妻女上试验。”

不，不可能。

可这人现在却气质骇人，目凶光，脸上蒙着层翳，仿若背着什么仇大恨，投过来的目光更是如毒蛇般，夹杂着愤怒与仇恨，并且毫不掩饰。

刘昊猛一怔忪，异能失了控制，卢浑一松，重重了几空气。

他将白涂给的照片重新举到刘昊前，“这两个人你认不认得，你不认得，我可以告诉你，他们就住在前面几栋房里，等夜里他们来，你大可以看看有没有这两个人。”

那他们死了那么多人是为了什么，霍常湗的死又是为了什么。如果戎痦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白涂和樊星禄奇怪的反应，提及他父亲时咬牙切齿的态度，他父亲和宋澜那天奇怪的对话都有了合理解释。

戎痦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倒是先报了名讳，而后：“我这没有能坐的，委屈刘小司令站一会儿了。”

刘昊眉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可那是为了搜捕破坏血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