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白涂轻声，“他只是经历了一些事，难免会有一些不适应。你说的对，我该问问他，但在问他之前，你总得让我知到底了什么问题。”

白涂怔住，但樊星禄的觉一向准确。樊星禄见他动摇，便：“快回去吧，不然队该着急了。”

樊星禄一气，“好吧。”这才来与他们分开之后的事。

白涂一顿，探究地看着他：“为什么不让我们去？”

“你昨天是想和我说的，对吗。是什么让你忽然改变了主意。”见樊星禄不语，白涂又，“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和什么有关。我可以不拦着你，但是我和霍常湗会亲自去华中基地查个究竟——”

“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队，”樊星禄停顿了，似乎难以找到一个确切的形容词，“说实话，有陌生，让我有不知该怎么和他相。但我看得来他很喜并且很期待现在的生活。你来之前，问过他么，也许他不想被打扰呢。”

“不，不一样。”白涂摇，“这件事就是冲我们来的，我有预，关关和雷鸥的失踪和刘司令脱不了系，但只要霍常湗一日不现，他们就不会有命之忧。这事得从计议，总之你先跟我回去。”

“真的没有，你多虑了。”樊星禄试图轻松地笑笑略过这茬，但不经意从后视镜中一瞥，发现自己笑不如哭，他笑容一僵，索别过脸闷声不语。

白涂：“我以为就算没有霍常湗，我们现在也算朋友了。”

樊星禄就知自己没法带走他们，而且不能让他们知真相，一旦知真相，他们的境况会更危险。

其实他对霍常湗能活着这件事不抱任何希望，只是希望能找到活着的白涂。本想找到白涂之后跟他商量上面这些事，一来实在是无计可施，二来也是想给白涂一些挂念，让他知世间还有朋友需要他，免得随了霍常湗去，等日久了伤痛淡却，也能慢慢走来。

樊星禄不语，但表有一瞬决绝。

他们一路同行，彼此间分早就胜似家人，樊星禄本不可能置之不，于是立掉回了华北基地，费了番波折找到戎痦，意外地发现戎痦这个人知很多事，虽然对关建睿的落也毫无眉目，却从他那得知季松玥等人的近况。

白涂也不再追问，但一直投来审视的目光，同时一只手把在车门上，似乎生怕他将车开走。过了一会儿，樊星禄首先败阵来，说：“你回去吧，和队好好生活，不要再我了。”

樊星禄一怔，随后一个难看的笑容。

几个朋友接连事让樊星禄六神无主，他当时最想并且能的事就只剩确认霍常湗和白涂的死活，于是不远万里来小镇。

戎痦告诉樊星禄，项予伯那颗弹卡在肋骨，离心脏只有几毫米，基地里没有外科医生可以刀，为了维持他的命，季松玥不舍昼夜地守在旁边，和项娅淑一块照料昏睡不醒的项予伯。

“这件事我们不可能置之不理，再说你们本就是受我们牵连。”

“所以你打算一个人去找关建睿，一个人去救季松玥他们是吗。”白涂听完，“他们有军队，有武，还有能控制人的药剂，你打算怎么？”

他：“陈平是和关建睿一块被刘司令派遣到华中基地的主要负责人，如果你见到了关建睿，就不可能不知他是谁。四，你在隐瞒什么？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事了？”

“我就是怕你这个反应才不想说。”樊星禄说，“之前队总喜把事揽到自己上，现在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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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确实没想到霍常湗能活着，并且和白涂过着桃源般的生活。

原来樊星禄华中基地后并没有找到关建睿，他打听了一圈，才知关建睿在他来前的一周就完成任务离开了华中基地，同行的还有一个叫雷鸥的，说是去华北基地研究成果。那会儿他们一行人还没所谓获取血清保存剂的任务，因此樊星禄一听就知关建睿本就没回到华北基地。

“选择过什么样的生活是由我们自己决定的，”白涂打断，“而且关心朋友也是我们生活的一分。”

樊星禄顿时苦笑连连，脱力靠到椅背上，“你和队好不容易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而话一就知自己说错了话，因为白涂眉一松，表变得了然，随后又变得迷惑不解。

“别去！”樊星禄立。

樊星禄听了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