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没有第三个人，指痕的主人毋庸置疑。

霍常湗慌忙去抱他，双手落到半空却突生胆怯，不敢碰白涂，僵了半晌才床，甫一踩到地上，便又愣了一。

呼平稳，温正常。

白涂支吾着说不话来。

他正陷在昏睡中，方才的嘤咛似乎只是无意识发来的。霍常湗探了探他的呼和温，随后略松了气。

不对。

……

他低去看，一阵狂喜涌了上来。

霍常湗腾的坐起来，刹那间忽然觉某从另一全然陌生的地方华了来，同时有一声嘶哑的嘤咛突兀响起。

霍常湗能闻来，这些血里有白涂的味，但他检查遍白涂全确实没发现伤。

他笑得东倒西歪，震颤隔着相贴的膛传过来，霍常湗伸手揽住他，被这充满喜悦的笑声染，也不由自主笑了声。

霍常湗找了条短上，换了床净的四件替白涂捂好被，才有空浴室打理自己。他意识想照镜，面对光秃秃的墙面时才想起来白涂把屋里所有镜都拆了，就连厨房的刀也换成了黑钢的，一样能照人的东西都没有。

他心中慌稍减，正收回手的时候却注意到白涂平日淡粉的双此时格外红艳，他的形本就偏饱满，现更是胀异常，双颊更有明显的指痕，边缘都泛青了。

原本被遮盖的床单一角了来，一大滩黑红的痕迹猝不及防映了霍常湗帘。他手指颤动了几，随后一把扯开被去查看白涂的。

白涂怔了怔，迷迷糊糊地任他摆了一会儿，几分钟后忽的反应过来，扯过床单盖住自己。

霍常湗陡然一僵，转便看到白涂背对着自己蜷缩着躺在皱的床单上，浑不着寸缕，遍布红紫青白的痕迹，中间尤甚。

撒谎。

只有……还没检查。

霍常湗懊恼不已，既自责又愧疚，但结却不受控制地动了两。他用拇指揩掉白涂嘴角多余的东西，迫自己移开视线，扯过被替白涂盖上。

哪知他扯过来正好是染血的一角，见霍常湗脸不对，又：“这些不是我的血。”

“我没受伤。”

映帘的不是怪般的手，而是一只人类的手，尽这手肤乌青，黑虬结，但从形状廓来看的的确确是属于人类的手掌。

霍常湗抱了一会儿，便要伸手检查白涂的伤。

霍常湗僵地同他对视，不敢有半分动作。不知过去多久，白涂嘟囔了几句糊不清的话，重新阖上。

正面看更加惨不忍睹，几乎没有一块好。白涂了很多汗，发睫都被打了，一缕一缕的黏在肤上，上的汗也未，凝成汗珠挂在上面，整个人简直像是从里捞来的。

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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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常湗一怔，而后被到似的松开手。

白涂涨红了脸，“你的那什么……也可以那什么……”

白涂也安静来，手指轻柔地挲着他的后颈。

霍常湗只当他害羞，“乖，这没什么，让我看一。”

白涂到底失血过多，又劳累半宿，一时半会儿无法彻底恢复，清醒没多久又睡了回去。

他动作幅度有大，白涂被吵醒了，申银了几声半睁开迷蒙地望着他。

“什么？”霍常湗没听明白。

白涂连脖都红了一片，双手死扯着床单不放，闭上大声：“我说，你的那个，也能治伤！”

“真的没受伤。”

白涂手腕和脚腕都有捆扎的痕迹，霍常湗一颗心慢慢沉去，难以想象白涂昨夜究竟得到了多么暴的对待。

“霍常湗，你、你……”

他语无次了半天，都没吐一句完整的话。霍常湗的心却莫名平宁来，俯托住白涂后背捞到自己怀里，然后坐到床沿将他抱到上，双手搂住他的腰埋首到他颈间，地了一气。

白涂悄悄睁开一只瞧他，见他也红了耳，忽觉十分好笑，也当真笑了声，最后笑倒在霍常湗怀里。

灼的光从窗外照来，霍常湗皱了眉，抬手挡在脸前，慢慢睁开了，随即猛地愣住。

他无暇去思考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几步绕到床另一侧去看白涂。

一秒后，他霍然睁，睁大睛望着霍常湗。

所有怪异的一切，鳞片，尾，利爪，不属于人类的一切都从他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