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

刺啦——

他迟疑了一，转看向霍常湗，却见霍常湗不知何时起了兜帽围巾，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白涂摸了他的额和颈间，没发现什么异常，只好将他扶到副驾驶上靠好，坐回去重新发动车，加快速度赶回镇。

一天来收获颇丰，白涂调转方向往回开，没多久前方忽然现个人影，慌张地从旁边的田埂间冲来，看到他的车后如同见到救星，脚步一转就跑了过来。

一路不停将车开到楼，天已经彻底黑了。白涂顾不上整理带回的东西，车便去扶霍常湗。他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一解开安全带，霍常湗便往他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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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末世里，这样的型并不奇怪。

霍常湗抱着他，手将他缠得死，尾也顺着脚腕缠了上来，白涂以为霍常湗醒了，忙抬去看，却见霍常湗的睛仍是闭着，脸上写满痛苦。

霍常湗只是冷冷坐着。

白涂挣动无果，只好安分来，将脸贴到霍常湗膛上，尽可能给他降温。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多久也乏力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忽然一阵剧痛从肩上传来，生生将他痛醒了。

白涂往旁边看了，却发现霍常湗正在微不可察地发抖。他一停车，解开安全带倾过去查看。

霍常湗垂首不语，白涂替他摘兜帽围巾，双手捧起他的脸，就发现他双涣散地看着前方，似是被魇住了，背后的手更是痛苦地缠成一团，任白涂如何唤都没有反应，反而越抖越厉害。

车门上了锁，所有车窗和防风玻璃都贴了防窥，外瞧不见里面，里面却能清晰瞧见外面，白涂看他们的型，像是救命两个字。

意识到这一后，他连忙手去回抱霍常湗，但刚动了一那些手便变本加厉，将他箍得动弹不得。

忍不住捧着霍常湗的脸亲了又亲。

白涂连忙接住他，的温度从相的地方传来，白涂低，便见霍常湗睛闭，嘴也咬的死。他转背起他，吃力地爬上楼，开门屋，将霍常湗放到床上替他脱了衣服，又不停蹄地去接打巾，敷到颈间和腋。

发电机没续柴油，屋没法亮灯，手电筒又没来得及充电，白涂只能摸黑给霍常湗，但霍常湗的温非但没有降低，反而愈来愈。

白涂将目光转到车外五个人上，几秒后启动车撞飞丧尸，又开过去一一补枪，最后从车里拿了些压缩饼和丢窗外。

那几个人原先还没反应过来，在看见吃后一哄而上，白涂在他们冲上来前关回车窗，继续往前开。

白涂上一凉，他呆了一，才反应过来衣服被手撕裂了。那些手堪称暴地扯落他的衣，又使劲将他霍常湗怀里，糙灼的鳞甲在肤上，非常不舒服。但是白涂发现霍常湗的脸好了许多，而后陡然想起自己刚刚了汗，汗掉后上很凉。

白涂无措地守在一旁，只能寄希望于霍常湗自己恢复过来。他抓住霍常湗的手，一瞬猛地被一大力拉了过去，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霍常湗怀里。

白涂踩刹车，靠边停车。冲过来的一共五个人，有男有女，看起来都极其狼狈，像是许多天没吃饭没洗澡了，他们围到白涂车边上，开始疯狂拍打车窗，甚至有直接去拉车门的。

霍常湗呆了呆，缩回副驾驶上不动了。白涂瞄了，见他连背后手都蜷缩了起来，安安静静地搭在一旁，不由笑了笑。他见到这样的霍常湗便止不住的兴，连开车找油这样枯燥的事也觉得充满乐趣。

很快又有几只丧尸从路边冲来，外边五个人见状惊恐万分，将车窗拍的哐哐作响，嘴里不断大喊着什么。

白涂心焦不已，跪坐到驾驶座上将霍常湗抱到怀里，又是摸后脑又是拍后背，嘴里不断轻声哄他，极尽可能地安抚，几分钟过去，霍常湗镇静了些，但依旧没什么神。

五个人起初还追了一会儿，后面见追不上便悻悻停，蹒跚的影很快从后视镜中消失，白涂收回视线，看着前方了，“摘来吧，不闷吗。”

说完等了一会儿，但霍常湗没有回话，余光中也不见有什么动作。

他这次来穿了白涂改大的衣服，忽略后背和尾椎有可以放尾和手，再起兜帽围巾遮额和颌，看上去就是一个异常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