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吃掉他的望。即便如此，他的中仍在持续不停地分唾。

白涂在草地上睡了一觉，醒来后人有些发懵，过了几分钟才回过神，“是不是到晚饭时间了？”

白涂就站在自己面前，咫尺可碰的距离，乖乖被自己箍着腰，既没有摘罩，也没有伸手胡摸索，霍常湗不自禁抬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却看到了自己可怖非人的手。

但白涂只是说：“天气了，你陪我去纳凉吧，我知一个鸟语香的地方。”

“游戏已经结束了。”他。

白涂却笑：“你知不知小时候玩游戏常赢的人通常会成为那群人里的孩王。孩王都是可以得到奖品的，我们虽然只玩了一局，但你作为这场游戏里唯一一个输给我的，就没有一表示吗？”

“好吧。”白涂恋恋不舍地松手，“那明天见。”

霍常湗轻轻拍了他的手背。

白涂略有迟疑，了。

他笑起来，像一个得意的孩，“我赢了。”

白涂一抓住这双“手”，说：“找到你了！”

在不知第几次走到同一个路的时候，银铃声没有响起，白涂停脚步，隔着罩，毒辣的日光却突然消失了。

霍常湗知自己现在的声音很难听，他控制着滞涩的声带，尽力压轻声音：“你见过我现在的样吗，在我没醒的时候。”

白涂顺着他的力起，往前走了几步。

他吃生啖鲜血，见到生第一念不是避开，而是咬断脖啃噬它们的血，他的胃每时每刻都在叫嚣着饥饿，白涂站在他面前，飘到他鼻翼的不是洗涤品的香味而是一诱人的香。他能清晰看见白涂脖上的动脉一又一有力动，里面的血汩汩动，发妙的声音。

即使到了这时候，他发现自己还是很难拒绝白涂。他心想如果白涂想要在此时摘掉罩，他也认了。被他吓跑，总好过被他吃掉。

白涂将所有能照他模样的东西都涂黑了，但世界上最清晰的镜是白涂的睛，即使这双睛被蒙住，这面镜仍嵌在他心底。

霍常湗想，白涂本一无所知。

霍常湗沉默片刻，“你想要什么。”

的确是一个鸟语香的地方，很香，鸟却是变异鸟，时不时想来啄白涂，但在靠近之前会被霍常湗一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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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意识到，是前方有一个比他大的东西为他挡住了日光。他的心战栗起来，抛却杆往前疾走了几步，撞在了一堵温的墙上，然后被一双手托了起来。

他缩回手，抬起尾尖在白涂脸颊上轻轻扫了一，沉默了很久开：“你曾经说过……”

他缓缓收回手，但白涂一收手掌，地抓着他，力大到连他的手都泛起了一丝疼痛。

他不知这个名字的义，不知他现在的模样代表着什么。

小时，白涂踩着铃声前行，心中时刻记得自己到了哪个位置，却数不清自己在这几条街巷绕了几圈，原本磕绊的路不知何时起也变得顺畅无比。

白涂的神狡黠而真挚，霍常湗默默无言地注视着他。

青虬结，枯，五指壮，指甲尖利，似乎只要碰到白涂就会让他开绽。

“对了。”他驻足回，“你想好要我的第三件事了吗。”

他本什么都不知。

他想起白涂曾经那么决地对他说丧尸不可能是人，那他是什么，是不是连丧尸那东西都不算。

白涂怔了一，双手不由自主攥了他的手。

他守着白涂，有时恍惚间竟产生过在守着储备粮的错觉。他跟着白涂行走，很想像一个人一样直立在地上，但总是走着走着就开始用四肢爬行。

他没有得到回应，但有温的呼洒在他额发间，他：“你看，不我能不能看见你，不你是什么样，我都认得你，我都要找到你。而不在哪里，不发生了什么，你都会为我扫清一切障碍。你一直走在我前面，对不对？你本没有藏。”

霍常湗没料到他会这么脆，手快过大脑，在白涂手腕上缠了一圈。白涂微愣，扭朝向他的方向，霍常湗唰的收回手，尾尖推了推他。

“你是霍常湗。”白涂定地回答。

霍常湗问他：“你觉得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