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心吗。”霍常湗脱力倒在实验台的时候，问了再见到白涂之后的第一句话。

白涂呆呆地看着他，霍常湗的样远远超了人类的理解范围，说他是丧尸，却分明有着动的特征，说他是动，却有着与人类类似的四肢骨骼。

白涂奋力摇了摇，但霍常湗已经闭上了，只说：“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白涂慌无措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试着像以前一样讨好地躺到他旁边，接着他看到了霍常湗每天都能看到的东西。

天板被成了一整面镜，霍常湗躺在这里，每天都能看见自己赤地被开膛破肚，变成怪异恶心的模样。

那一瞬间白涂的心脏似乎与旁边这个怪过分顽的心脏重合，经历了每天都几乎被碎的痛楚，他趴在怪心痛哭涕，一颗心被无名的力量碾碎，又慢慢生新的东西。

那之后他开始有意探索心区其他地方，借着给霍常湗偷偷研究实验台上的锁扣，然后发现了可以通往外界的地。

几乎可以付诸行动的时候，刘司令通知他：“他死了，你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悲伤和痛苦甚至还没来得造访，白涂就得知一个残酷的事实。

那些人居然连霍常湗的尸和遗骨都不放过。

他把霍常湗的遗骨偷来没多久，华北基地放消息，说他偷走了一批可以抗丧尸化甚至逆丧尸化的药剂，还毁掉了所有实验数据，于是各大基地都开始通缉他。

白涂走到夹尽，探灯刚好从前方过，他跟在探灯照范围几步之后，来到一座筒形大楼后方，撬开通风系统的风钻了去。

他对心区建筑的格局一无所知，只能依靠这笨办法一幢一幢摸索。他沿着通风慢慢往前爬，每到一个排风就停来往外看，有些排风非常狭小，他钻不去，就只能通过估算两个排风之间的距离大概猜测两个房间的相对位置。

脑海中的地图绘制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正准备往回爬，左手边的尽忽然响起呜呜的风声，过了几秒，一非常熟悉的腥味飘了过来。

他愣了，立掉转方向往风声最大的地方爬去。排风开得很大，发和衣服都被鼓起来，白涂着风艰难往前爬，好一会儿才来到腥气最郁的地方。

也许是这里的排风需求大，排风了方形百叶设计，白涂从隙里往看，隔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

底的房间里竟然全是丧尸，男女老少皆不着寸缕，在里面漫无目的地晃。其中有一个男丧尸，只有左肩腐烂，面完好无损，分明就是前些天在医疗所发狂的男人。

白涂屏住呼，忽然想到什么，接连爬向几个邻近的排风，果然又发现了好几个房间的丧尸。

过了几分钟，底传来锁链拉动的声音，白涂连忙调整角度，换了好几个角度才看清从天板伸两个铁爪一样的勾，准无误地勾住其中一个丧尸的肩膀两侧，将之吊起来运往门。

随着吊起的丧尸离开视野，排风渐渐小去，有新风送了来，白涂当即离开，以免上的人味被底的丧尸闻到。

一直到回到地，白涂一秒不敢耽搁，直奔通往一区的而去。

他准找到距离戎痦居住楼房最近的排，爬上去绕到围墙窄里，快速攀爬上去敲开戎痦的门，开门见山问：“你妻女有什么特征？”

第86章

戎痦早就习惯了白涂更半夜到访，为了这笔生意他付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诚意，连睡觉都保持了一两分警惕，防止自己错过白涂的敲门声。

然而当白涂劈盖脸问他妻女有什么特征时，他的脑还是短路了达半分钟时间，接着一狂喜席卷了他。

“你找到她们了？她们在哪？”

“只是可能有线索。”白涂冷静地说，面对戎痦急切的追问不肯透更多，只问，“她们是怎么失踪的，失踪前去的最后一个地方是哪？”

戎痦稍微冷静了一，“她们是随我一块来到这个基地的，来到这里的一个月后就失踪了，失踪前最后一天有人在一区仓库见到过她们。”

“没有人跟她们起冲突？”

“没有。你找到了什么线索？”戎痦抄起床边的相框到白涂手里，“你再仔细看看，她们这样，和你的线索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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