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真够犀利的。

连霍常湗自己都难以定义。

正在吵架或是闹别扭的恋人？可也没有，除了少了一些亲密接，他和白涂的相方式较以前并没有变化。

关系要好的朋友？可他心思不纯，而且不知白涂是怎么想的。

因缘重逢的童年玩伴？只有白涂单方面记得。

霍常湗脑闪过这些念，忽然愣了一。

他好像明白如今他和白涂之间关系不上不的症结所在了，他细细回忆了一遍自两人重逢以来的相过程，陡然发现自己还没有正式告过白。

他居然没有告白，就想和白涂那档事。

霍常湗顿时懊恼不已，心想自己第一次恋怎么谈得七八糟。

刘昊见他眉心皱久久不语，追问：“不方便说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霍常湗眉一松，想通之后只觉这些日萦绕在心的郁气散去不少，“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这皱眉的人成了刘昊，他：“虽然基地中盛行养羌人的风气，有些人也会通过养羌人的行为来彰显自己的实力和地位，但这终究是亏本的买卖，他们不赚积分还要主人反过来供他们吃喝穿住，因为实力普遍低弱还不能带去任务。”

“什么枪人？什么主人？”霍常湗疑惑。

刘昊略略吃惊：“当初给你腕表的人没给你介绍过吗。”

“介绍什么？”

“就是灰腕带……”刘昊糊地解释了几句，但霍常湗立听懂了，心中升起一丝怒意，不是对跟他解释这些的刘昊，而是对当初将灰腕表解释得非常正经的戎痦，以及没有思的自己。

他能猜到灰腕带意味着地位低，却没有思考过里面还会有另一层肮脏的义。

难怪宋澜会那样鄙夷的表，难怪一向待人有礼的刘昊没有主动询问白涂的名字，难怪刘司令喊他们前去时从来不与白涂说话，甚至彻底忽视白涂。

灰腕带在华北基地默认的规则里，不仅是他人的附属品，是玩，更是堪比畜生毫无人权的东西，他们的就是他们仅存的价值，当这价值消耗殆尽，死期也就到了。

而一个人的□□是最容易让人腻烦的东西，所以羌人最后的结局要么是辗转于不同人之间，兜售自己的，要么就是受不了这屈辱脆一死了之。

羌人在所有人里都是迟早要死的玩意儿，所以没必要在意，也没必要好奇。

白涂知吗？白涂不知，但白涂每日买菜送饭，一路上肯定或多或少会收到来自他人的异样光，他看着呆呆的，但并非鲁钝之人，肯定有所察觉，但他竟然一句没对自己提过。

是觉得无所谓，还是不想给他添麻烦，亦或是单纯不想跟他说？

无论是哪，都糟糕透了。

霍常湗绷着脸：“此事是我的疏漏，我会带白涂去换成白腕带。”

刘昊张了张嘴，没成想会听到这样一个回答，他找霍常湗来并不是为了纠正白涂的腕带颜，而是为了——

“阿霍，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你最好离白涂远。”

霍常湗拧眉，第一反应是：“这与你何？”

“我知宋澜与你之间有小。”刘厚说，“但是我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对他杀手，也不相信宋澜会背叛你们的事，他并不是一个坏心的人，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涂一直依附你生存，他没什么本事，脸和又成那般易引人觊觎的模样，为了能安然活去，获得你的庇护，说的话的事也许都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刘昊认真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受到蒙骗而不自知的人，“宋澜和你一样，也只是这个过程中的受害者罢了。”

从他说第一句话起，霍常湗的脸就已经沉了去，他：“这些都是宋澜同你说的？”

刘昊神一闪：“……和他无关，是我自己的推测。”

在听到宋澜差被霍常湗杀了的时候，刘昊是绝不肯相信的。

霍常湗这个人，说好听是善良正义，说难听是追求公正到了死板的地步，就算到了末世也绝不会滥杀无辜。但宋澜没必要无缘无故冤枉霍常湗，追问之后，他就知问题在白涂这个人上。

那场杀人越货明明是抢劫者起了祸心，却被白涂悉数推到宋澜上，至于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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