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涂难不明白这颗晶承载的意，不明白他佩这颗晶所代表的对这份意的珍重与回应吗。

所以霍常湗并不喜过多的力量。

架，显然没什么人光顾。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你问了我什么吗。”

白涂底泛起阵阵意，嘴动了动，却半天说不话来，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疤痕是一次资争抢中，霍常湗为了保护他被抢夺者的飞刀划伤的，伤很，差伤及球，愈合之后便留了凹陷的疤痕。

“外面找的不一定有这颗功效好。”白涂执着地说，“而且去找丧尸太危险了，你也不喜主动猎杀丧尸，为什么不用现成的。”

霍常湗还没说的一是，他从来没有忘记那次异能失控带来的受，那力量在他的里横冲直撞，然后通过他的发去，而他几乎没有自我的意识，似乎只是一个承载力量的躯壳。

白涂有恍惚，脑海里闪过自己哭着抱住霍常湗执枪的手臂，问他：“你可以带走我吗。”

霍常湗将他选的面霜放篮，其余的放回去，又拿了一罐白涂没用过的牌仔细看起上面的中文标签，低间脖上一截银链。

在他晃神间，霍常湗继续说：“这个问题我至今都无法回答你。我曾经看过一纪录片，那上面说人一生的记忆很庞杂，有时候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会选择遗忘一些不重要的事，但遗落的记忆并不会消失，而是藏在脑海，如果再次接到熟悉的事，人就会重新想起来。

“你问我，我还记得你吗。”

霍常湗迟疑：“你希望我收它吗？”

霍常湗摇，“是我需要你。”

“这颗晶是你为我心准备的久别重逢的礼，我不知我为什么要收它，有什么理由能够收它，但是我既然稀里糊涂收了，在其他事上就要对你公平一。”

“这事讲什么公平，我们现在这样，对你才是不公平。”

“你怎么一直不收我给你的晶。”

人常说喜没有缘由，但霍常湗偶尔看着白涂，也会思索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快的喜上白涂，为什么光是看着白涂心就不由自主涌起烈的，为什么白涂对他也是没来由的依赖与信任。

“霍常湗。”白涂轻声唤他。

“可是收之后它才算对你有用，现在它只是一个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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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涂咬着，倔地看着他，“为什么？”

他：“我并不追求力量，比起收晶带来的力量的增，我更想留着它，偶尔拿来看一看。况且如果我真的需要，我可以再去外面找，不一定非要用你送我的这颗。”

“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用它的。”

上面牌很多，霍常湗拿了几瓶，放在手里很认真地对比起来，问：“之前这几个好用吗？”

霍常湗在日常上凡事都顺着他，这次却不知为何不想退让，仿佛他们在争论的并不是一颗晶的使用，而是另一件毫不相的事。

白涂没有说完，剩的话全被脸上温的堵住，霍常湗低用指腹拭他的角，“不着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想明白。”

“嗯。”白涂毫不迟疑地，“它可以让你变得更厉害一。”

他手里拿的都是白涂之前用过的，白涂看了一会儿，从里面选了一个：“这个最好用。”

“嗯？”霍常湗放手里的面霜，拿起了另一罐。

而此时霍常湗角的肤一片光洁，白涂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记岔了。

“白涂，你说我们幼时便相识，重逢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在接你，却没有想起半与你相关的记忆，这是不正常的。而我会忘记你，本也是不正常的。”

那说不清不明的憋闷再次涌现在霍常湗心。

霍常湗对这个问题颇意外，好半晌才回答：“收了就没了。”

那里除了腕表，还有一只银镯，端的平安锁和月光石被主人打理得很好，安静垂在手背上，没有缠到一起。

“胡说……明明是我……”

霍常湗有讶异地转过，目光扫向白涂的手腕。

白涂张了张，想说你记岔了，他对上霍常湗的睛，忽然发现霍常湗的左角没有五毫米的疤痕。

霍常湗低声说：“白涂，我很想想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