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意好！”卢两放光，“我刚刚说错了，我戎哥相貌堂堂，我也不遑多让，你跟我一晚，我保证好好疼你。”

他说着几步走近，抬手去摸白涂的脸，连发丝都没碰到呢，就见白涂睛一抬，哪有什么愁意，只冷冰冰的。他一愣，觉得更带了，一瞬却觉前一，手腕传来剧痛，不待叫喊声，就觉有什么东西咻的飞过，非常灼，得他都要掉了。

接着就听他大哥喝：“你什么？！”

卢脑从震到，过了将近半分钟才回过神，然后就觉得自己脑疼，手腕疼，手肘疼，肩膀也疼。他猛一晃脑袋，彻底醒神后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他原本要调戏的人反扣在一边柜面上。

扣着他的手白白净净，指间还夹着烟，烟甚至好端端燃着。卢一整条手臂都扭着，完全使不上劲，又麻又疼，但更麻更疼的是，再定睛一看，白涂左手拿着的不是一把消音枪是什么。

他顿时冷汗直冒，知刚刚从自己飞过去的是什么东西了。他颤颤巍巍地抬手在一摸，摸了一手血。

白涂盯着他：“再对着我发，我就毙了你。”

卢全了，连声不敢。

白涂甩开他的手，将烟在柜上灭。

卢几个踉跄跑回戎痦边，连声叫哥：“我脑还在吧？还好吧？你帮我看看，我不会要傻了吧。”

戎痦心说你现在这样就傻的，没好气：“就破了，没大事。”

卢再一摸，叫：“那我发呢？！”

戎痦没搭理他，朝着白涂呵呵了几声：“真人不相啊，看不来你还有一手好枪法。”

卢一脸受到蒙骗的不可置信：“你有这本事什么还要当公羊？”

公羊是佩灰腕表者的另一叫法，比起羌人，这叫法更直接也更俗，更能满足某些人不可言说的心理。对于女，则称之为母羊。羊是牲，在大多数人那里等同于可欺可辱，如果不是羊主人足够到令他人忌惮，那么基本上看中了就可以直接手。

戎痦前些天解释的时候用词非常委婉和正经，霍常湗从来没经历过，哪会想到那肮脏的地方。如果他知，恐怕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白涂佩灰腕表。

前世霍常湗华北基地时腕表的区分还不是很分明，之后严格规定后，霍常湗就持要白涂白表。

白涂没接话，对戎痦：“我知你在找人。”

戎痦脸一变，站直看他。

他屋收拾的并不净，唯有一净净的没有杂，只摆了一个相框。相框摆在床，每天一睁就能看到，上面不见一灰尘，不是经常被人拭，就是拿在手里挲。

相片里只有三个人，戎痦和一位妇人、一个小女孩，看站位与肢动作，料想是他的妻女。

上辈戎痦收取消息费很，但只要给他带去某两个人的消息就分文不取。

白涂不清楚能抵千金的两人是谁，但现在来看，应该就是戎痦的妻女了。

这连卢也不嚎叫了，捂着脑袋一脸肃然看他。

白涂知自己说中了。

“你的女儿还小，妻弱，早一天有消息就早一天有找到的希望，这笔买卖对你来说总该比刚刚的外之更有引力。”

戎痦绷，警惕地看着他，但他还没说话，卢率先忍不住了。

“你怎么知这些？”

“猜的，这张照片对你而言应该很重要，否则你不会放在床。”白涂相框，“至于你的消息路，有人向你买过消息，我自然能打听到。我知现在外围四区你都有办法打听消息，但心区你不去。你应该知我现在在四区，心区没有生活区域，所以心区所有工作人员都住在四区，同样四区也是最接近心区的区域，我帮你在心区打探，你替我盯一个人。”

戎痦就没有反驳，对他在四区也没有表现意外，白涂就知自己再次猜中了。

果然，这个时候戎痦在外围四区都已经有了门路。

过了一会儿，戎痦才说：“心区密不透风，连我都没办法打听到一星半的消息，你怎么帮我打探，难不成你还能去？”

白涂斩钉截铁：“能。”

卢一脸不信，但摸到上的伤，什么都没说。

戎痦了好几烟，末了走到桌旁边，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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