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常湗对他有望，这是在前世从未有过的事。

白涂鞋袜已经脱了，闻言重新爬起来，拉起脚将脚放盆里。

白涂意识转了一圈手镯，没有划痕，两个吊坠也好好的。

“不是这个，”霍常湗声音有低哑，“我记得你脚上的镯一开始会响。”

盆里的快要溢来，白涂脚腕上的银镯也浸在里。

他说完，偏看向霍常湗，这才发现霍常湗神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白涂心漏了一拍，忽然想起那个灼的吻。

一开始白涂因他对自己的好而惶恐不安，真的洗净脱光了衣服钻到霍常湗被窝里，但是霍常湗来发现他没穿衣服后，居然生气了，一回冷言相向，要他穿上衣服去。

果不其然，他刚说完，霍常湗就坐来将脚放了来。

房间有一扇窗，和华中基地病房的一样是半推拉式窗，不过由于隔了一个卫生间来，窗一半在卫生间里，一半在卫生间外，每次只能开一半，要调整就得卫生间。

“你的镯……坏了？”

他走过去开门，正对上戎痦笑得和善的脸。

他站在里面，卫生间连多的给另一人脚的地都没有，白涂就走过去站在门看他。

他不是傻，知亲吻意味着什么。

他一向不知如何定义自己和霍常湗的关系，也从来不去思考，只是稀里糊涂地依附着霍常湗在末世中以一个轻松的方式活去。霍常湗对他有求必应，从来不要求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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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站在风，或者把窗关小一。”霍常湗对他说。

啊，一只好福气的金丝雀，难怪会说那相不相信的傻话。

这些东西他们的确需要，白涂也不打算拒绝。

戎痦走后，两人用他送来的电壶烧了简单洗漱了一，霍常湗又烧了一壶倒盆里，掺了些冷，对正准备钻睡袋的白涂：“泡完脚再睡。”

打那之后，白涂就再也没想过那方面的事，反正他会听霍常湗的话，乖乖被养着就好了。

“忘了跟你们说，这里没。另外电不免费，三天一缴，冷和电的价格一样，累计使用时间计，一小时两积分，要贵一，一小时四积分。”戎痦端着一脸盆东西，有巾和电壶，甚至还有几支蜡烛，“我那里正好有多，相逢即有缘，这些就算是见面礼了，可别跟我客气。”

是会响，但自从霍常湗说铃声容易惹人注意，白涂就卡住铃，之后没再过。此时听到霍常湗这么说，便踮起脚尖弯腰去把铃拨来，直起腰晃了一脚腕，“没有坏，还会响。”

这温刚好，白涂往旁边挪了一半盆底来，“我想跟你一起泡。”

两个成年人的脚挤在一个盆里显然是有些捉襟见肘的，白涂看着霍常湗那双恨不得缩在边沿的大脚，忽然起了坏心，赤足踩到霍常湗脚背上，扭朝他一挑，“这样泡就好了。”

间在房间尽，是一个极小的隔间，里面只有一个桶，一个洗手台和一个老铜龙，单阀门控制，只冷。霍常湗挽起袖，拧开龙清洗洗手台。

霍常湗看着盆里叠的两双脚，结动了一。

“多谢。如果积分不够缴纳电，基地允许拖欠吗。”

温有，脚底板刚碰到，白涂就把脚放到盆沿上了。

他笑了一，“很早以前我和我爸妈一年到会回老家住一两天，老房我们又不常住，家里只有两个盆，他们也是挤在一个盆里泡脚，把另一个盆让给我。和我们现在好像。”

这是他两辈加在一块得的经验，说一起泡霍常湗未必会答应，但只要在前面加上他想两个字，霍常湗就一定不会拒绝。

“谢谢。”他正抬手准备接过，后伸来另一只手先一步端过了盆。

白涂把窗关小了一，就听到三敲门声。

“太了？”霍常湗用异能加了，“再试试。”

心里这么想，戎痦面上却不动声，微笑：“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了。”

“放心好了，不会存在这况。”戎痦在两只手上扫了一，白涂的手白细腻，五指纤，指甲修剪得整齐圆，就连指甲盖也透着健康的红，但反观霍常湗的，指腹和虎都是老茧，骨关节大，肤也偏麦，此刻上面还沾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