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白涂，我……”

“霍常湗，你觉得呢。”

霍常湗不知怎的没有吭声。

“你别说了。”白涂再次打断他，“我不想听。”

“你要去首都基地？”白涂打断他。

白涂哦了一声，去卫生间洗了个手。

第二天霍常湗醒来的时候，床铺另外半边已经凉了。

霍常湗这个人就是这样，有恩报恩，没恩也报恩。白涂最讨厌他这一。

霍常湗发一个糊的音节，似乎想说话却又没想好怎么说，迟疑了许久，才低声：“关关他们白天提到的刘司令，对我有知遇之恩。”

霍常湗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去到样本库，远远便瞅见白涂和几个前辈一起对着电脑敲打，走近了才听几个前辈在教白涂使用某个作系统。

白涂一说不话来，抓着被缓了半天，才：“可是这里真的很好，去了首都，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嗯。我拿不定主意，霍常湗，你说我要答应吗。”

雷鸥带着他从主研究楼一楼逛到天台，每间实验室都仔细介绍过去，连带着研究院里其他不常用到的楼也一一走过。一趟来临近中午，白涂谢过他，回到家中。

“所以呢。”

霍常湗还是沉默。

“他们急着完成任务，打算先去周遭转一圈。”霍常湗关了灶火，把面盛到碗里。

他转过去背对霍常湗，“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是。他于我有恩，如今有困难，我不知也就罢了，知了就不能坐视不。”

但这次不知是不是白涂那句“我需要他陪我”起了作用，一午霍常湗都待在家里，连家居服都换上了，不见门的打算。

原本每次采样回来，霍常湗都会在隔天去研究所看看样本归库况，如果有遗漏或损毁，他会视况再去采集地重新搜集。

霍常湗再次松了一气，却不知这既庆幸又憋闷的绪从何而来。他回到家，吃过早饭，忽然也开始觉得无事可，于是了三百个俯卧撑打了一拳，一看才过去一个多小时，又接着俯卧撑，直到大汗淋漓才停。

雷鸥以为他要考察之后的工作环境，这事成了一半，大喜过望，连忙应：“好！我现在就带你去！”

白涂仰面躺了一会儿，盯着黑黢黢的天板，说：“其实这份工作不错的，研究所里的人都很好，在基地里生活也很安定，似乎离那些打打杀杀很远。而且我觉得越景明他们会成功的，他们的努力，你的付最后都不会白费，等植了大批量粮，就不需要冒险外寻找。”

霍常湗看了几分钟，离开了样本库，经过试验田时没忍住停，问：“白涂准备加研究所吗？”

雷鸥又在门捣鼓那块试验田，见着他便问：“霍队，你来找小白啊？”

“对不起，我……”

霍常湗刚完午饭，不意外又是汤面，白涂屋的时候他正拧小火，看样是打算温在锅里等他回来。

白涂语气平淡，三个问题来霍常湗哪还意识不到不对劲。

“他和老王他们一块吃了。”雷鸥说，“你放心，我们研究所伙很好的。”

前辈教得认真，白涂听得认真，都没发现他在外。

第72章

屋里没其他人，白涂有意外：“他们不留来一块吃饭吗。”

我想去研究所里看看。”

到了夜里，两人洗漱上床，关灯没多久，白涂忽然：“今天雷鸥找我，想我跟他们一块研究那些变异植。”

“他在所里？”

厨房里也没温着早饭，霍常湗懵了一会儿，才唰的换上衣服门，直奔研究所。

霍常湗松了一气，心里却有不是滋味，说：“说了，我担心他没用早饭。”

“是啊，天没亮就过来了，这会儿跟老王他们一块在样本库呢，怎么，他没跟你说？”

“队重新编制后，规章制度还不是很成熟，里有异能者不服教，经常闹岔。刘司令他年纪不小了，一个人难免有时候力不从心，最近又碰上了比较棘手的难题，想我过去帮他。”

霍常湗翻过面向他：“是要你加研究所？”

雷鸥十分诧异：“没啊，还没定呢。他说在家没事，就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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