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是不是没休息好，累了就去歇一会儿，这些样本我们等会自己整理也可以。”

白涂摇，加快了手上速度。

他想尽快离开这里，只是在这片丛林里，他就觉得浑抗拒。

然而一午他们收获颇丰，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到了晚上，他们返回山脚回到车上休息，山里依旧没有明显的动静。

夜里八九的时候，霍常湗了车，车灯照范围有限，很快便不见人影。近一小时过去，霍常湗始终没有回来，白涂有担心，刚打开车门去，霍常湗的影就现在昏黄的灯光中。

他快步跑过去，惴惴不安的神还没来得及收起，霍常湗微怔，随即反应过来是自己离开得太久让白涂忧心了，但他没说什么，了把白涂的，牵起他的手，只说：“跟我来。”

他牵着白涂走到另一俩车旁，隔着车窗代了几句，便牵着人往林中走。

林中黢黑一片，霍常湗拧开手电，但不知为何亮度调得很低，只能勉看清前路不至于摔倒。白涂对这片林有生理抗拒，周围的一丝风草动都足以令他胆战心惊，却又盲目信任霍常湗，两矛盾心理连话都说不来，不由自主贴近霍常湗，接着便觉到自己的手被握得更。

“别怕。”霍常湗微微偏过，侧脸廓在黑暗与手电光的界中一会儿模糊一会儿分明，“这里我都检查过了，没有危险。”

白涂仰望着他，另一只手也抓上他握着自己的手，用力嗯了一声，鼓起勇气随他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霍常湗忽然关掉手电，白涂的视野顿时陷一片黑暗，还没反应过来，手中那只手也走了，他意识往前一探，却没碰到熟悉的温。他一惊慌起来，又怕过的音量引来某些东西，压着声音喊：“霍常湗！”

他不敢走，心在恐惧中飙升，正要接着喊第二声的时候，脸上忽然传来温燥的。

霍常湗捂着他的，“我在这。”

温的呼洒在颈后和耳畔，背后贴着一个源，白涂心缓来，没来由有委屈，小声埋怨：“你刚刚跑哪去了。”

霍常湗短促地笑了一，似乎发现偶尔逗他也是一新乐趣，“我不是故意的。”

白涂委屈劲没散去，还再说，却被轻轻捂了一嘴。

“嘘。”霍常湗轻声说，“它们能听见，受惊吓了是会咬人的。”

它们？

白涂张起来，想问是什么又不敢声，霍常湗却没有接着解释的意思，也没有松开他，似乎在等待什么。

白涂从他平稳的呼中意识到周围是安全的，心里却总有弦绷。为了排解这张，他开始默数时间，数到五百多的时候，脸上一松，接着有微弱的黄绿光透了来。

他一开始以为是手电筒的光，直到霍常湗完全放手，对他说可以睁了，他才缓缓睁开，随即便怔在原地。

在他前，无数萤火虫在黑暗的林中飞舞，尾发黄绿的光芒，大概是变异的关系，每团光芒都比寻常的大，光团在林中盘旋，时而成簇凑到一起，时而又如烟火般散开，如同一条动的星河蔓延至丛林。

白涂怔怔看着这一幕，心中那弦忽然被狠狠拨了一，却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危难。大概是因为原先绷得太，所以拨产生的振动额外烈，在他心中久久回响。

“这儿看不到星星。”霍常湗扬起一幕，隔绝两人的气味和声音，“但我想看这个和星星差不多。”

隔着幕，萤火虫和草木的廓愈发模糊，几乎不可见，只剩光团在低空缓慢地淌，也有少数飞至空，乍看去果真如星辰一般。白涂却匀不心思欣赏，满心满都是旁这个男人。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是何依赖而倾慕的神，中又映着何景象。璨若星河的萤光在他中，全成了包围男人的装饰。

霍常湗结动，双手抓住白涂肩膀缓缓俯，白涂依旧是毫无防备的模样，犹沉浸在不可言说的震撼中。霍常湗掌心了汗，忽然想起当初第一次摸枪打靶的场景。

那时的他是什么心？大概也如此刻一样，张却又兴奋。

他慢慢凑近白涂，直到上终于传来完全不同于枪杆的柔。

白涂像是才回过神，睁大了，也明显一僵。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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