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信息量太大，樊星禄一时产生了无数疑问和猜想，让他既惧又惑：“如果丧尸有了意识，那他们和人有什么区别？是不是意味着原来死去的人可以就此活过来？有了意识后丧尸还会攻击人类吗？如果会，我们反击岂不是扼杀同类？你说的能量阈值又是什么？你又怎么知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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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晶同源的能量。”白涂说，“这能量让死人变成行尸走，让分活人爆发潜能，并外化为其他形式的可控能量。”

“死亡就是死亡，它们没有灵魂。”白涂稍微侧过面向他，“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化，丧尸化意识只是为了拥有更的捕猎能力，它们捕猎的并非人类，而是能量。”

“这些没有。”白涂看着铁笼，“但当晶中的能量度突破一定阈值后，丧尸或许就备了产生意识和知的能力。”

“我不是说过，西边很危险吗。”

白涂倾靠近的时候，樊星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好了被灭的准备。但是白涂只是拿走了他手里的手电筒，走到一边照向铁笼中央。

这是一个养场。

这是三天以来白涂第一次叫自己，还是以一个相当有礼有节的称呼，樊星禄却像是一回认识白涂，他的神态语气都与在霍常湗面前截然不同，像是黑暗中某冷血动，睁着竖瞳冷冷地注视着过路猎，却又不屑一顾。

樊星禄意识看向自己的双手，“你是说……异能？”

樊星禄愕然：“你是说，丧尸也会有意识和知？”

“丧尸所有攻击、撕咬、抓挠的行为都于晶的控制，你应该知。”白涂拿着手电筒在铁笼照了一圈，忽然开，“晶控制大脑和脑，大脑和脑控制丧尸的反应和行为，所以理论上只需要破坏额回后和脑，丧尸就不能再发声和行动。”

樊星禄骨悚然，想要回去叫其他人过来，一转却看见白涂悄无声息地站在他后，面无表地看着他，肤在雾中显得惨白，一双珠却漆黑。

想明白后，樊星禄索破罐破摔，顺着白涂的话：“间脑中央。”

手电光线在笼中慢慢晃过，先后打在每只丧尸脑袋上，白涂像是在寻找什么。樊星禄的珠随着他的手动作而转动，赫然发现每只丧尸的左边脑袋上都着一小指细的钢针。

樊星禄心一度大起大落，心里却琢磨过来了，白涂跟他说这么多，显然没有因他撞破他的秘密就将他灭的打算，更何况还有霍常湗这一层因素在，虽然不知两人有什么渊源，但白涂对霍常湗的在乎就差明晃晃写在脸上了，他和霍常湗同行几月，不算好友也算同伴，单凭这一，白涂就不敢对他什么。

“能量？”

白涂将手电亮度调低一档，光向地面，“所以它们才这么安静。”他看向樊星禄，“我希望接来，樊先生不要破坏这份安静。”

“樊先生的神力超乎常人，还是不要浪费在这地方。”白涂转过，重新看向铁笼，“樊先生心思锐，察秋毫，应该观察过晶位于哪个位吧。”

“异能者的能量与晶能量本质上是一样的，但又有所不同，所以异能者在收晶时能量会大打折扣。而在同源同的况，能量几乎不会有损耗。”

樊星禄一瞬间差吓了，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半声音都发不来。

他的语调平铺直叙，叙说的不过是简而易懂的一原理，樊星禄听见自己僵地发问：“我当然知，然后呢？”

“更靠近丘脑。”白涂，“丘脑是人觉数据和信息的分拣站，躯和脑的不同信息都从这里传向大脑层，使人产生意识知。人变成丧尸后，晶就取代了这功能，成为一切信息的中枢。”

忽然想到一个非常贴切的比喻。

樊星禄咽了唾沫，他到危险，浑上的细胞都叫嚣着离开，异能失控释放而，他盯着白涂的睛，试图控制他。

丧尸是，前大的铁笼就是一个笼，而铁笼外面就是用来屠宰的地方。杀取卵，丧尸被剖开脑门取晶后就堆在旁边，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尸山。

白涂站在原地，一双漆黑的睛同样直视着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几滴冷汗从额角落，樊星禄却不敢分心抬手去。白涂始终没有任何动作，正当樊星禄以为自己成功心中升起一丝喜悦时，白涂忽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