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传来轻微的咔嚓声，有细碎的发落到和脸颊上，霍常湗的呼很轻也很近，白涂闭着说：“霍常湗，我怕冷，晚上可以跟你用同一个睡袋吗？”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霍常湗猛然收回手，面对白涂困惑的神，只：“不是要剪发吗。”

白涂盯着镜里面的自己，有好一会儿没说话。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你剪发的技术这么好。”白涂说。

宋澜都红了，却不敢再说话，睁睁瞧着霍常湗拉着白涂离开便利店。

关建睿举起双手表示反对：“可不包括我啊，这都是个例，不备代表。”

霍常湗定定看着他，忽而叹了气，屈指在他额上弹了一：“是不是傻，受欺负了也不吭声。”

白涂不知其他人是怎么讨论他和宋澜的，即便知了也不在意。霍常湗去车上收拾了一包东西，有剪刀、巾、皂、衣服和布帘，然后一手提包一手拉着白涂，走向傍晚回来的方向。

过了会儿宋澜去了，关建睿停动作，挠了挠脖，“这咋办，手心手背都是，总不能天天针锋相对的，再吵去我看迟早散伙。”

白涂一动不动，显得十分顺从，他的神态与姿势，连霍常湗看了都忍不住升起掌控。

“好了。”半响，霍常湗收起剪刀，用手指梳理了几刘海，顺手拂去白涂脸上的碎发，又从包里掏一枚方镜，“看看，满意吗？”

白涂没什么介意的，只说好。

霍常湗停脚步，但依旧没有说话，表很沉。

剪刀喀嚓声停了，白涂继续说：“我带了双人睡袋，不会很挤的。”

季松玥看他一，拧了眉。

危机四伏的环境，他们顾不了太多男女之防，反正帐篷够大，一人一个睡袋谁也不碍着谁，季松玥换衣服或要其它不便之事只需说一声，他们自觉避开，等她整理好了再帐篷，这几个月来也习惯了。但白涂毕竟是第一次和他们在外面一块过夜，霍常湗怕他不习惯，还是简单解释了一。

剪刀声响起，白涂说：“好吧，那我要跟你一个帐篷。”

关建睿还想在说，却被季松玥瞪了，只好闭上嘴埋搬货架，搬完又跑去车上拿来帐篷，吭哧吭哧地搭。

霍常湗见他直愣愣看着自己，无奈：“闭。”

“哦……”白涂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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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予伯捡起关建睿随手放到地上的帐篷杆，一节一节接起来，“霍队会理好的。”

白涂这么乖，是不是他更多也……

霍常湗掌心有厚茧，却锐，白涂肤光，霍常湗结动，手掌不自觉在白涂脸上挲了几，又慢慢抚摸至他颈侧，受着薄薄缓慢有力的搏动。

霍常湗在队的时候就经常给自己理发，但他贪图方便，往往直接推成寸，更别提修剪刘海了。见白涂没有再开的意思，他也不再说话，全神贯注地盯着发控制剪刀，隔一会儿就要停来看看。

白涂就笑，拿起他的手放在颊边歪轻蹭，小动似的，语气轻柔缱绻：“只有你这么想我。”

霍常湗想起宋澜刚刚那阵风，“安全起见，我们之前都是三个人一个帐篷，你今晚跟我和关关还有松玥一个帐篷。”

“我还从来没见老大发这么大火……”关建睿舒一气，小声问项予伯，“诶，香芋包，老大以前在队的时候也这么吓人吗？”

项予伯迟疑了一，摇了，“我没见过。”

白涂遗憾地哦了声，霍常湗手掌燥温，虽然有糙，但力很轻，摸肤时他只觉得舒服，并无不适。

“怎么了？”霍常湗以为他不满意。

白涂任他握着手腕，跟着他的步伐走，直至走到一片稀疏的林边沿才用另一只手拽了拽他的袖。

“今天这事说到底还是宋澜太拧了。”樊星禄低声说，“他不喜白涂也正常，可现在两人毕竟是队友，同队互相使绊，不就犯了队忌讳吗。”

霍常湗没有用劲，白涂转动手腕，轻易便挣脱了他的桎梏。他绕到霍常湗前，拍掉他袖上搬货架沾到的尘土，说：“别生气了。”

过了会儿霍常湗才说：“不行。”

季松玥给了个莫能助的表，半晌说：“你们男人恋脑起来也耽误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