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先后传来门扉轻扣，微波炉运转，塑料盖掀开的声音，楚衡微眯着，直到手背被轻碰了一才坐起，从善如地接过递到手边的筷。

饭菜果然都已经摆好了，不仅营养均衡，而且都是他吃的，甚至考虑到他维持材的需求，连米饭都是糙参半。他这一个多月的伙都是陈尽生在持，时不时还有静心烹饪的加餐，楚衡照镜的时候都觉自己的气好了不止一星半。

饭菜被两个人一扫而空，楚衡吃完就开始犯困，这几天都是大戏，早晚工，他没怎么睡好。

室温，又饱一顿，楚衡想着眯一会儿，便靠到沙发上。

陈尽生扔完空餐盒回来，便见楚衡整个人陷在柔的布艺沙发里，金丝镜到鼻梁上，睫搭在睑上，呼沉稳绵，赫然睡熟了。

他无声注视了一会儿，反手关上门走上前，勾着中梁将楚衡脸上的镜取来放到茶几上，又脱了他上的厚羽绒服和鞋，扶着肩膀将人平放到沙发上。

楚衡甫一躺到沙发上便自动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似乎是因为没了羽绒服觉得冷，他缩了缩肩膀和膝盖，整个人贴到沙发靠背上，却没有半要醒的迹象。

陈尽生从一旁的柜里取毯盖到他上，他眉舒展开，埋毯里，翻了个面朝沙发靠背，再没动静了。

陈尽生默不作声地望着他，倏忽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似乎是怕惊醒熟睡的人，力放得极轻，只轻轻用大拇指指腹在耳鬓挲了片刻，而后放手，将室空调温度又调了一度，便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到单人沙发上去了。

第18章

楚衡是被三声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翻了个，迷迷糊糊睁开，从绒绒的毯里抬首，正好看到陈尽生合上电脑去开门。

门没有完全拉开，来人的说话声隐约传来。

“谁啊？”

话音刚落，门后便探一个脑袋，抿着对他笑了笑：“楚衡哥，是我。”

“哦，小白啊，”楚衡起搡了把发，将凌的发勉捋顺了，“有什么事来说吧。”

白乐肴看了一门边上的陈尽生，将门推开了些跻来，见楚衡披着毯坐在沙发上打哈欠，犹豫了一坐到了单人沙发上。

“楚衡哥……”

楚衡懒懒地应了声：“嗯？”

“对……”白乐肴低着，憋了半天才猛一气，“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楚衡仍是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了时间，正是午四半，陈尽生在白乐肴来后就顺势了门，估计是去买晚饭了。

白乐肴：“因为……因为我演技太差了，所以老是演不最好的效果，害得几位前辈在大冷天一遍又一遍陪我对戏。你放心，我之后一定会好好打磨自己的演技，没有戏份的时候也会多加练习，争取一遍过，不耽误大家的时间。”

楚衡撩起看他：“这些话你跟几个人说过了？”

白乐肴脸倏地涨红了，低得简直要埋地里去，半天才磕磕：“也没……没几个人，就是霞，丁老师，翟老师他们。”

在来找楚衡之前，他已经找过其他几个对戏较多的艺人过歉了，那些人也都是笑脸以对，表和善地对他说没关系，其中几个还反过来安他，他听了之后心里好受许多，也觉得这就是楚衡突然大发脾气的真正原因，所以拿着同样的说辞就来找楚衡了。

“他们都说没关系？”

白乐肴期期艾艾：“是……是的。”

楚衡嗤了一声：“这么说，他们都觉得你演技差喽。”

“不、不是的！”白乐肴闻言猛地抬，意识反驳，目光及楚衡似笑非笑、暗嘲谑的神又低，声音也低了去，“几位前辈人都很好，是我自己说的。”

人好？

楚衡差憋不住笑，想不到白乐肴刚的竟然这么天真单纯人畜无害。那几个艺人都是老油条了，心多着呢，白乐肴折腾了这么些天，估计心里都憋着气呢，也就是看在白乐肴舅舅是资方的面上才没发作，听见白乐肴低声气地贬低自己来歉，恐怕是面上言笑晏晏，心里不屑至极。

他看着白乐肴局促不安的样，倒也没破，只是：“你觉得自己演技差？”

白乐肴脸涨得更红，像是在原上风日晒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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