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巩固了他在匠师们心中的地位让大家不敢轻视他，最重要的是，殿让他负责这么赚钱的营生，旁人就不能再说什么了。

江信抿了抿，每一次，每一次他觉得殿对他已经最好最好的时候，他总能发现，他的殿对他还能更好，更周全，好像自从见面后所有的事，都是殿亲手为他铺的路。

可是，他何德何能？就像江代玉说的，他一个哑，能力平平，凭什么能得殿这般厚呢？

这样的关心，这样的庇护，让他有一烈的不真实的觉，仿佛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江信不知的是，即使给了他再多的守护和怜惜，谢泽也只恨自己给的不够多，给的不够早，才让他的阿信吃了一辈的苦，连一的施舍，都当成宝贝一样珍惜了一辈。

江信从城楼落的场景是谢泽一辈的噩梦，是即使给江信再多再多的东西都无法释怀的痛。

上辈，害得江信独自在上京城的那两个幕僚，在谢泽刚刚重生的时候就已经悄无声息地理净了。

只是他没想到，没了那两个人，还会有别人。

站在两边的几个幕僚并不知谢泽在想什么，为首的那位方才发话的幕僚听了谢泽的话，只是皱了皱眉：“恕属多嘴，殿可是已经决心拥立四皇了？

四皇现的机会的确很大，但是，即便殿准备拥护四皇，属也不建议将这么重要的琉璃生意由江信，知人知面不知心，琉璃产业背后的利大，还望殿三思。”

说完，其他的几个幕僚也站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表意见：“孙先生所言极是，而且几位皇都想拉拢殿，若是此时殿投效四皇，定然会成为其他几位皇的中钉，到时候殿便是四皇明晃晃的靶了。”

“属认为，陛正值壮年，殿又蒙圣，实在不宜过早站位，以免失去圣心。”

幕僚里也并非都是铁板一块，虽然谢泽并非皇帝亲，可尤甚亲，谢泽有兵权有实力，为何不争呢？在皇家，从来就没有安分度日这一说。

这是野心重一些的，当然，还有另一些人，关注的又不一样了。

“殿，恕属直言，江信虽是您的伴读，可您待此人也太过偏了一些，虽说如今南风盛行，可毕竟上不得台面，殿若是喜，大可以将他收后院，如此在外招摇，时日久了，难免会成为旁人攻讦你的污。”

若不是几年前王爷将那个追求他的姚家大公直接丢了河里，让大家都知他们王爷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喜男人的，这上京城里有关他和那江信的谣言早就要传遍了。

谢泽看着面那一张张陌生又严肃的脸，仿佛和上辈在自己边振振有词，一副所的一切都是为自己好的样的那群人重合了。

那个时候的他们说了些什么呢？时隔太久了，都有些想不起来了。

啊，想起来了。

他们说江信是祸，扰谢泽的心智，扰谢泽的判断，谢泽不应该再把江信留在边。

他们还说，江信勾引谢泽，魅惑主上，又与江家勾连和四皇暗通款曲，应对其斩草除，万不可再留在边。

他们，背着谢泽主动接了江信，当那个傻主动当了饵，傻乎乎地留在了京城，让谢泽顺利冲了包围圈，回到了自己的大本营。

明明遭到过那么多的背叛和伤害，可是那个傻永远都是那么傻，只要得到一温就会倾尽所有去帮助他珍惜的人。

他甚至到死都不知，谢泽对他的开始，也不过是一场利用。

那个时候的谢泽需要一个挡箭牌，需要一个为了一个男昏聩到断绝孙的名声来引开其他人的注意，偏偏江信就这么傻乎乎地撞上门了。

只是大概连谢泽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会上这样一个人。

回想过去那么多年的人生，他所受过的所有的温，都是江信给他的。

一个疯，一个傻，在尔虞我诈的路上相互取，没有人懂他，可江信懂，所有人都怕他，可江信会他，所有人都躲他，可相信会抱着他，哄他。

江信真的不懂谢泽最初为什么会找上他吗？在后来无数次只有一个人的夜晚，谢泽反复对着无人的虚空问这个问题，只可惜，他永远也无法得到答案了。

江信是那么通透的傻，他想不知一件事，大约真的能至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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