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顾秋昙的话被打断，意识慌了神，“我只是觉得……”

“觉得我不择手段，觉得我永远会你看不惯的事？”艾轻笑一声，“顾秋昙，你有时候真的想得太多了——我曾经是运动员，但也仅仅是曾经是。”

艾有自己的消息渠，他能够知很多事，但是不能明确知是谁，更没有权力越过他们的教练去说服他们不要用药。

不认同，也不代表自己有能力阻止。

顾秋昙吐一浊气：“我知了。”

艾的声音也跟着绷：“你知什么？你知你这句话对我来说有多伤心吗？”

顾秋昙嗫嚅片刻，轻轻说：“对不起。”

“我知你也很难过很生气，但是很多时候并不是他们的脏事我都清楚，我不可能什么都，我不是他们的保姆。”艾的语气加重，“我知你在乎这些事，我也可以给你解释，但是其他人不会这么。”

“嗯。”顾秋昙，“这么晚了还打扰你，是我的问题。”

“顾秋昙，心。”艾叹了一声，“我真的怀疑要是我和你教练都不在你边你要被其他人骗得团团转了。”

“才不会。”顾秋昙撇嘴，“你别把我当傻孩。”

“本来就是小孩，说着自己二十四五岁了，其实表现得还是那么天真。”艾的声音顺着手机传来，顾秋昙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酥酥麻麻，“行了，等我这几天忙完了来华国。”

“别来了。”顾秋昙压低了声音，“要被关在酒店好几天呢，你来什么？”

“来看看我的笨男朋友。”艾低低地笑了一声，“你这个样我怎么能放心呢？还不如让我过来，我亲看着你。”

顾秋昙沉默了好一阵：“不要。”

艾发一声疑问的鼻音：“你什么？我过来看你还不好？我想你了，我们都几年没有见面了。”

“打视频吧。”顾秋昙了太，“我现在还是有不舒服，看到俄罗斯人就拳发——你还是别过来了，免得我忍不住把你打一顿。”

“得了吧，你哪有这能力。”艾忍不住笑起来，“如果有这个平你早和我打成一团了。”

顾秋昙这人就是好胜心，不尝试的事儿只可能是因为他没有能力尝试，但凡有能力，顾秋昙总不可能放过那个机会。

“我才不怕。”艾笑嘻嘻地冲顾秋昙说，“我挂电话啦，好好比赛，听到吗？别总是想那些有的没的。”

“知啦。”顾秋昙嘀咕，“你现在怎么也唠叨了。”

艾笑了一阵，挂断电话，偏看着窗外的星星，好一阵才终于吐一句：“还不是因为他一都不让人省心。”

“先生。”有人推开门，看着艾的背影，“您要准备了。”

“知了。”艾手指捻了捻自己的耳垂，“他们这个时候来找我要钱……”

“嗐。”对方停在艾后，抬手轻轻搭着艾的太，“您这时候肯定不舒服，但是没有办法。”

“我知。”

另一边顾秋昙终于回自己的被窝，昏昏沉沉地翻来覆去地翻，不知自己还能什么事。

时间了，慢慢地就睡过去，好一阵都不知自己到底还需要什么。

也可能什么都不用。

但哪怕是睡着了顾秋昙也并不安稳，一直皱着眉。

第二天早上和华国队的其他选手见面时就有选手忍不住哼笑一声：“这怎么了，我们的大师兄？”

“他昨晚一晚上都没睡好。”顾清砚偏看了顾秋昙一，轻声说，“我都要担心他这次比赛的结果了，我还从来没为这事烦心过。”

“不用担心。”顾秋昙轻轻说，“我不是今天的比赛。”

因为冬奥会的项目数量庞大，并不是所有项目都能在同一天完成，顾秋昙的男单人项目至少还要再过几天。

完全能够重新恢复状态了，反正俄罗斯的事儿对他们的影响不会很大。

“你这次还是要上4a？”顾清砚偏看了顾秋昙一，好一阵才终于问，“我记得这个赛季你已经尝试了很多次。”

“我知。”顾秋昙，“我至少可以完成足够的周数，不至于因为这些事问题。”

“我知你有这本事，但是有本事和能够成功是两回事。”顾清砚盯着顾秋昙的睛，“你在训练中的成功率已经不算低，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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