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顾清砚捂着顾秋昙的睛，轻声说，“现在顾遇宁那小都已经八九岁了。”

“嗳。“顾秋昙叹了一气，“这小孩儿倒也有天赋，我记得他这几天也在练三周了？”

“是。”顾清砚盯着顾秋昙的睛看了一阵，叹气，“我以为他会像您一样。”

“怎么会。”顾秋昙勾了勾自己的发，重新抓了个新发型，“您不会想着天才满地都是吧？那就不叫天才了。”

“您现在倒是大大方方说您是天才之类的了。”顾清砚偏，“您之前好像……”

“之前也这样。”顾秋昙勾起嘴角，“我总是这样的，至少这么能够让我心愉快。”

叮铃铃。

手机的铃声响起，顾秋昙接起电话：“喂？艾，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你那边这时候凌晨四——什么综艺？旅行综艺？”顾秋昙眉皱，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哎呀你在说什么，我今天晚上七给你打视频可以吗？说好了啊，我挂了。”

“什么？”顾清砚转看着顾秋昙，声音低沉，“他又给您找了商业活动？”

艾这几年给顾秋昙找商业活动的次数并不算多，但基本都是还不错的项目。

顾清砚一开始还闹着说艾这样是故意要哄顾秋昙离开华国队去其他国家发展，接着就听见艾的声音从顾秋昙的手机里传来：“我还没挂电话呢。”

“我可没想着把顾秋昙带到俄罗斯样冰队，华国的环境可比俄罗斯好多了。”艾的声音沙哑无奈，倦怠的绪满满，“您得知国外的月亮不会更圆，而且顾秋昙也是个成年人。”

顾秋昙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不会再因为艾的一两句话就转跑到国外，更何况他为华国赢了多少次金牌——都快算得上功勋运动员了，战必然要带来一块奖牌。

大分时候是金的，有时候可能是银。

顾秋昙撇过：“我们要去吗？”

“难得有旅行类的。”顾清砚，“您这几年也辛苦了，上面估计会同意的。”

而且也是难得的可以把大家伙都聚在一起的综艺，虽然总不能说让所有选手都住在一间房……

顾秋昙晚上和艾打电话的时候那边的声音有奇怪，好像掺杂着惨叫和各各样的奇怪声音。

艾的声音也难得显得有些不耐烦：“谁啊，这么不……”

接着是一声压低了的、沙哑的咳嗽：“是顾秋昙顾先生的电话。”

艾的声音一顿，接着是一阵咳嗽声：“不好意思，秋昙，我之前有……”

“你在什么？”顾秋昙盯着手机屏幕，声音轻快，“怎么听到有人的惨叫声？”

“呃……那个……我在、我在看恐怖片！”艾的声音带着几分尴尬，意识说来的话几乎让顾秋昙忍不住发笑。

“什么恐怖片？”顾秋昙故意问他，“我以为您不会看这题材的电影呢。”

“平时、平时是不怎么看，哈哈。”艾的笑声都透了尴尬局促的味，顾秋昙听着电话那的声音，了自己的眉心。

“好吧，那我这个时候不打扰你了，等你什么时候看完给我回电可以吗？”顾秋昙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意味，“我今天等你的电话，不早睡。”

“我……”艾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接着顾秋昙就挂断了电话，倒在沙发上。

“怎么办啊哥。”顾秋昙转看向另一边的顾清砚，低声说，“我怎么觉艾在一些不太好的事儿。”

“您不是一直都知他的事不那么能够放在明面上说吗。”顾清砚歪过，有迷糊，“我不知为什么您这个时候突然说这件事，不过您之前一直说艾是个不错的人。”

“确实还不错。”顾秋昙吐一浊气，“您知，我是个同恋，我不可能谈到比艾更好的对象了。”

“怎么不可能？”顾清砚意识脱而，接着想到艾在俄罗斯的况，在商业方面的地位和天才的能力，忍不住咳嗽两声，“可能是没有这么有权有势的人了，但是……”

“主要是我喜他。”顾秋昙喃喃，“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艾都在什么，但他总是说他要保护我，所以我也一直都不知他到底是什么的。”

但是隐瞒也不可能隐瞒一辈，顾秋昙总有一天要和艾一起生活，异国恋的维系难度实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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