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习惯了倒也觉得还不错。

艾勾起嘴角：“您要是哪天厌倦冰想找其他的乐，也迎您来到俄罗斯，我会很努力地招待您的。”

“招待到回国看守所七日游？”顾秋昙眉梢一挑，“你之前和我就是这么说的，你别觉得我脑不好使能够把这些事全都忘在脑后。”

“我可没这么想过。”艾笑起来，“我要是这么想我就不会和你这么说话了，不是吗？”

“也有理。”顾秋昙恹恹地应了一声，“好吧，我们世锦赛见，欧锦赛加油。”

顾秋昙这一年的四大洲之行也是赢得盆满钵满，短节目自由双双夺冠，接着就是又一次破纪录。

冰演的邀约雪片般飞到顾秋昙的信箱，但很多时候顾秋昙只是放在一边，不看也不在乎这些冰演给的报酬。

这是顾清砚和国家队的领导需要考虑的问题，顾秋昙对自己的定位相当明确，他只需要好好冰，把冰事业到极致。

“您还是得去一次。”顾清砚苦婆心地低着和顾秋昙解释，“您总是要给那些人一个待，虽然我知您讨厌这些事——对了，冰演还可以和其他选手技术和。”

“我现在不需要了。”顾秋昙回过，笑盯着顾清砚，“给小师弟小师妹们一机会，我去不去其实都无所谓吧？”

“谈上富一代了就是了不起。”顾清砚嘀咕一声，撇嘴轻笑，“行吧，您要是觉得您可以一辈吃艾弗朗斯的饭，我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顾秋昙的睛顿时瞪大了：“谁在吃他的饭？去去去，我就要去，我得挣钱——”

顾清砚转对着谢教练狡黠的微笑，瞧瞧，这就是恋中的级选手，虽然很有脑但是只要想到和自己人相关的事就一瞬间脑短路。

谢教练也忍不住嘿嘿一笑，这事儿还得是顾清砚来办才合适——只有他能够一秒找到顾秋昙的破绽。

“您怎么突然来冰演了？”艾在冰演现场看到顾秋昙的时候了微妙的惊愕的神，“我记得您之前跟我说您没有准备冰演的节目——表演的节目还是等到大奖赛分站赛第一站拿了冠军临时编的？”

“很正常。”顾秋昙了一声哨，“您知我只想一个认真冰的选手，选手的话……没必要想这么多东西。”

艾拍了拍顾秋昙的：“到时候又要说自己没有带音乐。”

接着艾就为自己的话到后悔——顾秋昙真的没有带音乐，但是表演又允许人声伴奏。

“歌剧魅影怎么样？”顾秋昙候场的时候兴致地探和艾讨论，“您不觉得这经典的作品即兴发挥才更有意思吗？”

“不觉得，您让开。”艾转过不肯看顾秋昙的睛，“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算盘。”

“哎呀，不要这么绝呀。”顾秋昙死赖脸地贴在艾边，斯特兰站在另一边目不忍。

“艾，您以前也没有说顾秋昙是这样的一个人哇？”斯特兰拧起眉，盯着顾秋昙看了好一阵，“您怎么会和他在一起？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我以为您不会喜这样的。”

“没办法。”艾摊开手，“的事哪怕是我都想不明白呢，我只是他。”

顾秋昙的埋在艾的颈窝里蹭了好一阵：“帮我一人声音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摄像应该也不会扫到场。”

艾了顾秋昙的发，冷冰冰说：“您这是非要让我在其他人面前颜面扫地了？”

“才没有。”顾秋昙抬起，睛亮晶晶地盯着艾，“给我唱一次嘛，就一次，也无所谓的对不对？而且也不用您面！”

“不为例。”艾叹了一气，偏看向斯特兰，里满满的无奈，“您看到了？这家伙恋之后比之前粘人太多了，我都不知要怎么对待他为好。”

“您居然会在意这些事。”斯特兰神志恍惚地喃喃，“我以为您的脑里只有事业，我真傻，我怎么能觉得您是个没有的人，这不对。”

“有什么不对？”艾推开顾秋昙的脸，笑盯着斯特兰，“我确实喜工作。”

“你喜工作也没有比喜我更多！”顾秋昙探轻声说，“你更喜我，你总是喜我。”

“当然。”艾话音未落，忽然腾空而起，睁大了睛，“顾秋昙！你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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