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秋昙已经陷永恒的眠，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说什么都没办法挽回顾秋昙的生命了。

“我都不知。”艾转看向其他人，声音冰冷，“我的庄园里还能混凶手。”

家把压得很低，声音沙哑：“那是……”

“我不想听理由，去，把给他们行方便的人找来。”艾抿了嘴，“我要他们一起监狱。”

葬礼那天，圣彼得堡雪了。

铺天盖地的雪，白茫茫一片，艾站在窗边，嘴抿，手指蜷缩：“怎么这个时候雪呢？”

顾秋昙最喜雪。

所以雪来为他送行。

他站在楼上，看着发白的女人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谁？”艾歪过，声音沙哑，“那个女人是谁……怎么哭得这么难过。”

“顾玉。”家站在艾后低声说，“顾秋昙的养母，福利院院。”

“可怜。”艾指尖动了动，几乎像在评价另一个人的事儿，看不之前自己也哭得撕心裂肺。

“我想去见她。”

艾现在一楼的时候，顾玉扑过来撕扯他的衣服。

脸上挨了一掌，艾勉扯了扯嘴角，估计红了。

不知会不会。不过……也好。

知顾秋昙还有这样在意他的家人，他也可以安心地去他想要的事。

“节哀。”艾轻声说，搭着顾玉的后背，“您这时候也要注意睛，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顾秋昙会来梦里找我算账的。”

“怎么找你！”顾玉瞪大了睛，“我是要带他回华国，我要带他回家！”

“我之前就知他来这里肯定要事……我就知他不可能在其他国家好好生活，我早就知……”顾玉的声音嘶哑，睛红，“我就知……这孩养不大……”

“他得留在我这。”艾抿着，扶着老人的胳膊，“别的我可以理解，但是他应该葬在这里。”

“葬在……这里？”顾玉声音一顿，随后叫得更加尖利，“怎么能让他葬在这地方！你是他什么人！这天寒地冻的地方，我的小秋能过得好哇！”

一把利刃扎穿了艾的。

怦怦，怦怦。

艾的心脏得很快，每一次动泵血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

是啊。

顾秋昙和他是什么关系？什么关系都没有，普通的朋友，普通的对手。

顾秋昙没有说过喜他，他也没有说过顾秋昙，他们什么都没有。

艾地攥着拳，勉扯开一个笑：“顾秋昙之前说，要葬在俄罗斯。”

“胡说！他的遗嘱呢？”顾玉哭嚎说，“他现在已经死了，还不是任你胡说八！”

“您不要这样。”艾连连后退，靠在棺材上，泪也止不住从眶里淌来，“我也想……我也想他活着……”

“你们俩……”顾清砚扭过，泣一声，“也不要这样互相折磨了，小秋大概是真心喜艾的。”

“我陪他一起比了这么多场比赛，我还能不知吗？”顾清砚转看向艾，声音轻轻的，“他每场比赛都在看你，他总是想看你，他觉得看着你他会更幸福……”

“我之前给她带样冰比赛的视频。”顾清砚抹了抹睛，鼻被冻得发红，“他只要看你的。”

艾的泪彻底止不住，一遍接着一遍重复：“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是我的错。”

“我一定要凶手付代价。”艾咬牙切齿。

时间在混的平静中过去了六年，样冰的论坛里说艾的冰技术越来越接近顾秋昙曾经的风格。

艾盯着论坛里的信息，关掉了界面。

这是他的第三次冬奥会。

他已经习惯了总是拿到冠军，顾秋昙离开之后已经很少有选手能够再表演让他惊艳的节目。

他站在冰面上，抬起手，想的却是场之后的发布会——

艾早就决定要在这一年退役，因为顾秋昙曾经说，他要冰到二十五岁。

如果顾秋昙还活着的话，他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

艾在冰面上旋转，脚漂亮的刀痕。

那一次，艾弗朗斯还是冠军。

赛后采访，艾抓着自己的领带，轻声说：“我要退役了。”

“接来什么？我有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