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宝珠其实知艾的份，也不觉得艾掰弯铝合金是一件多么让人难以置信的事——要是没有足够的力量，艾不可能在俄罗斯站稳脚跟。

但问题是，艾的状态太奇怪了。

钱宝珠说不明白到底是怎样的一奇怪，也可能是因为艾的外貌和他的表现实在是一相当恐怖的反差。

顾秋昙摇了摇：“我一直都知我他，不他怎么样我都会选择他。”

艾笑眯眯地歪过倒在顾秋昙的颈窝里，忍不住蹭了两。

顾秋昙意识抬起手摸了摸艾的发，他的发相当柔顺，仿佛丝绸一样，手颇好。

顾秋昙没忍住多了两把，再抬起就看见那些人仿佛见了鬼一样地看着他，忍不住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秋昙……”艾轻声呢喃，“秋昙……”

“我在。”顾秋昙低在艾额上落了一个吻，“是有累？还是觉得不舒服？”

“只是叫叫你。”艾轻声，“我觉得这样更让我到兴。”

“好吧。”顾秋昙笑，“如果能让您舒服的话，怎么样都可以。”

艾蹭了蹭顾秋昙的颈窝，房间里的气氛一度凝滞。

谢元姝最后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轻哼：“我们别为了他们俩影响聚会的气氛，来来来我们继续玩，你俩桌腻歪去。”

顾秋昙揽着艾离开餐桌，接着就看到艾的嘴角微微勾起。

您这家伙……顾秋昙意识想说，艾却抬起手指了个噤声的手势：“别总是说……”

“好吧。”顾秋昙笑眯眯，“随您的心意，如果您觉得这样能让您更兴的话。”

艾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那双碧蓝的睛茫然地盯着顾秋昙，瞳孔放大。

顾秋昙也不知他这是怎么了，他们之前也没有喝很多酒。

艾的酒量相当好，顾秋昙甚至觉得自己喝了艾也还是清醒的。

可是艾却只是晃了晃脑袋，好一阵都没有说话，也可能是不知他可以说什么。

“您想要说什么？”顾秋昙半跪在艾脚边低声，“我想听，您可以说，什么都可以。”

“好好活。”艾没没尾，“您得好好活，秋昙。”

“至少……至少现在您还是健康的，多好啊。”艾嘀咕，声音很轻，顾秋昙却仿佛晴天霹雳一样睁大了睛看着艾。

“您在说什么？”顾秋昙前倾，轻声，“您看起来好像不太清醒。”

“我很清醒。”艾说，盯着顾秋昙的脸，“太好了……至少您现在还是健康的，至少我……成功了一吧。”

第246章 坦白

顾秋昙定定地盯着艾的脸, 双被钉在原地。

艾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秋昙不敢想，心得很快，血逆, 听不清艾在说什么。

“您喝醉了。”顾秋昙勉说，嘴发抖, “艾，您喝醉了——”

“他什么都没喝呢。”谢元姝转盯着顾秋昙的睛，“自罚三杯的不是您吗？”

“那就是了噩梦。”顾秋昙斩钉截铁，不敢叫谢元姝知这些话可能是真的, “您也知一直噩梦会影响神状态。”

谢元姝睁大了睛看着顾秋昙, 好一阵都没有说话。

顾秋昙肩膀一松，意识说：“您别这样看我——”

“你小！”谢元姝用力拍了拍顾秋昙的肩，快, “才和艾在一起呢就想着要护着他了，人家可不需要——”

钱宝珠也冲着顾秋昙挤眉：“怎么？这时候就想着要保护您的男朋友了？”

“得了吧, 他才不需要。”顾秋昙耸肩，“您可别真把他当那柔弱可怜的贵公。”

“可您叫他‘大小’。”钱宝珠忍不住掩着嘴笑起来, 那双弯弯的，“您不觉得您这样很双标吗？”

“不会。”顾秋昙斩钉截铁, 转看向艾, “你会不舒服吗？”

“看起来我在你里是这开不起玩笑的形象？”艾坐在顾秋昙边勾着他的，碧蓝的睛眯起来，嘴角微微翘起, “我还真没想到。”

“可没有。”顾秋昙连连摆手，“这事我哪敢这样想啊。”

“那你是怎么想的？”艾收回手勾着自己的发丝, 好一阵轻快，“我真的很好奇你之前又偷偷摸摸编排了我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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