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好糟糕。”顾秋昙一撇嘴，“不过确实我这次的不怎么好，怪我, 我没想过会这事。”

“没想过还是着急了？”谢元姝笑得更厉害了，着顾秋昙的肩膀, “成年了对吗？来，坐，先赔酒三杯。”

艾伸手，拦着谢元姝：“您这时候别为难顾秋昙了, 我替他喝。”

“哟哟。”星野凛笑弯了睛, “看看看看，才刚在一起就已经忍不住要给男朋友想办法挡酒了。”

顾秋昙转过，艾白玉般的耳朵已经被烧得通红, 玉石也会被烧成的吗？顾秋昙不知，和聚会里的其他人比起来顾秋昙拥有的玉石首饰少得可笑。

仅有的是艾送给他的礼, 小小的几只耳坠，或者是一块雕琢之后的珮。

但顾秋昙还没有富裕到能够挥霍这些礼的平。

顾秋昙想要是在早些年他一定会把这些饰品都当掉, 换成金钱，然后他就不用再担心训练的费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艾那双碧蓝的带着忧郁的睛。

顾秋昙也不知为什么他会觉得艾的睛里带着的是忧郁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理他不应该觉得艾是个忧郁的家伙, 准确来说没有几个人能够相信艾会忧郁或者会有正常的人应当有的。

就像艾答应了顾秋昙的告白一样好笑。

谢元姝盯着顾秋昙看了一阵：“您不说什么吗？刚和艾在一起就让对方帮您挡酒？”

顾秋昙回过神, 劈手从艾手中夺过酒杯，笑：“不劳烦他，我还没喝过酒呢。”

两辈都没喝过, 一次是死在病中，一次是刚刚成年。

艾偏看顾秋昙一, 没反驳：“好，您试试。”

艾接酒比他们早很多, 作为一个家族的掌权人没有人会在乎他是不是未成年。

谈生意总要上饭桌，俄罗斯的人又一贯有对酒的狂好。艾在那里喝过太多酒，伏特加、威士忌，或者各各样的酒混在一起。

艾倒是不觉得这里能有更烈的酒，更好的酒。但他担心顾秋昙，顾秋昙不可能接受度的酒。

但顾秋昙面不改地喝了三杯酒，手肘戳了戳艾的手臂：“您这是什么表？华国人的酒桌上可不常见白酒。”

真的吗？艾盯着顾秋昙的脸，想要看他喝醉了的痕迹，但没有。

那双榛的睛仍旧亮晶晶的，睁得很大，甚至有圆溜溜的。

怎么这样呢？艾想，抬手摸了摸顾秋昙的脸颊：“您是不是喜这样啊。”

“谁喜。”顾秋昙撇过，“红酒也是苦的。”

“哎，早说了不让您这个时候喝了。”艾笑地看着他，看着那张脸，顾秋昙的眉皱着，“我一开始以为您会更喜果酒之类的……会甜一。”

“您也喝不去的。”顾秋昙转看着艾，神茫然，“您怎么会觉得您能够接受那个味。”

“诶。”艾应了一声，“您好像觉得我在喝酒这方面还不如您哦。”

“哎呀。”顾秋昙蹭着艾的颈窝，那片肤凉凉的，顾秋昙转过就在他颈轻吻一，“不要这样说。”

好吧。艾想，再说去顾秋昙恐怕要哭来了。

才考上大学的还没有接过社会的小家伙。艾低，看着顾秋昙的神越发温柔：“很多时候喜的和应该喝的是两饮品。”

比如说比起酒艾更喜，加上蜂或者其他的什么甜滋滋的东西，缀着。

不过顾秋昙大概不会喜那味。艾忍不住笑起来，拍拍顾秋昙的肩膀，“您这时候的清醒了吗？”

“什么叫清醒了。”顾秋昙转看着艾的睛，专注到能够看清艾上起的一层细细密密的疙瘩，“您好像很害怕？”

“怎么会。”艾撑着，他确实有害怕顾秋昙这样的表，但是他不能说。

说来了他这张脸往哪儿搁？哪都没办法放得，所以他只能选择转钻地。

可钻地对艾来说也一样意味着尴尬和社死。

“您这个神看起来可不像是不害怕。”顾秋昙勾着艾的手臂，“好了，不逗您了。”

钱宝珠捂着睛，看他俩终于有了一定距离之后才松开手：“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二位还得再啃一会儿。”

顾秋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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