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在跃实力上是这样。

艾在欧锦赛从来没有过领奖台，最差的成绩是银牌。

还是因为他和斯特兰当时打得太起劲, 结果两个人双双打破个人最佳记录——顾清砚甚至有好奇为什么艾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了疯一样地展示自己的行能力。

以他对艾的认识, 艾本不是会为了一个冠军拼命的人。

斯特兰或许会，那家伙和顾秋昙实在是一模一样，为了赢得一场比赛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不论这个代价是健康还是别的什么, 总之只要能够赢冠军他们就会愿意付。

顾清砚叹了气转看向赛场上。

他之前和顾秋昙说过这次不要求把跃全压在后半段，这样的编排意味着他需要更好的行和旋转来平衡前后两段的丰富程度。

准确来说, 顾清砚不觉得这时候的顾秋昙能够完成这样的表演。

或许顾秋昙以前可以，或许现在的顾秋昙也有能富裕可以用来完成后半段的跃, 或许……

但顾清砚只想顾秋昙这个时候能够轻松地到他想要的事。

其他的，他已经不再关注了, 也不再期望了。

顾秋昙这样的人本不适合应对类似的期待, 他只会把自己当成一捧烟，一串鞭炮，放完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作为教练需要的就是在他发疯的时候拉住他。

延职业寿命, 提职业上限。顾清砚现在已经清楚自己应该什么。

他们用了快十年来磨合，彼此依靠着成——不仅是顾秋昙从一个单纯有天赋的孩成成为冬奥冠军, 顾清砚也同样在学着当一个合格的教练。

可顾清砚现在还是不知自己算不算合格的。

顾秋昙不再和他讨论这些事了。

顾秋昙现在只活跃在冰面上，冰甚至都不太说话。

考的压力, 比赛的压力，甚至其他的各各样的压力都堆积在他的肩膀。

尤其是他在拿到冬奥冠军之后不久就发育关，从巅峰跌倒的觉……顾清砚不清楚。

但顾秋昙很熟悉。

他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一次摔倒，也知这一次必须得爬起来。

爬不起来，就是万丈渊。

顾秋昙了自己的太，不知还有什么可以说的，没有别的话需要告诉那些人了。

他的音乐和他行的节奏契合，顾秋昙对音乐天生有着亲近。

有新的冰迷指着冰面上问曾经追过比赛的旧人：“他是谁？新升组的选手吗？”

那位观众忍不住泪盈眶：“他居然在这个时候选择上了世锦赛，真不知他为什么会来——”

“他很厉害？”那位新冰迷偏过看着边的同好，“好像没有怎么看见过。”

实际上他们不会记得上一年的冬奥会，很多时候冰迷们是大赛党。

只有在冬奥会这样的大赛事的时候才会现在样冰相关的话题，讨论着各各样的圈数，无穷无尽地讨论着黑幕，讨论着裁判的注和压分，讨论着一些真正的冰迷不屑于了解也不想谈的事。

要发展真正了解这项运动的粉丝和观众难度也实在是很大。

顾秋昙回过，目光掠过观众席。他会参加世锦赛这件事并没有经历轰轰烈烈的宣传，冰迷没有几个人知顾秋昙来到了世锦赛的现场。

很多冰迷是冲着新生代的艾弗朗斯和森田柘也来看现场的。他们两个同样在艺术上颇有造诣。

严格来说，森田柘也和艾的艺术表现力其实比顾秋昙要更加——主要表现在更加专业娴熟的舞蹈动作，更漂亮的肢表现，更好的行。

可是这本来就不是顾秋昙擅的领域。

要学好舞，就必须要选择找一个好老师，很多很多时间在上面，这况才可能有真正彩的舞蹈表现。

稍微有资历的冰迷都知顾秋昙没有找好老师的资本，也没有时间另外恶补舞蹈。

也不是顾秋昙自己不想的，只是顾秋昙确实没有机会用那些好的资源。

在赛场好资源着谢元姝、沈宴清，一个是女单人的独苗，另一个是资历老的男单人选手。

顾秋昙也从来没有说过这些安排，他只是默默接受，默默地上飞机，来到异国他乡，然后一举成名，一就成为了真正的样冰冠军。

顾清砚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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