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您说这话，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呢？”艾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是一首眠的乐曲，“您知您这话要是不在国家队里说，在外边，被其他的人听到，被恨您的人听到……”

“您会是什么场？顾秋昙，您是个聪明的选手，您知这句话会引发多么严重的后果。”艾的手拂过顾秋昙的脸颊，那片肤红。

手重了。艾想，不应该这样的。

顾秋昙却只是呆呆地看着艾碧蓝的睛，看着艾里自己的倒影，好一阵他都没有说任何话。

他能说什么，说自己从来没想过要伤害？

可是他已经把最伤人的话全都说去了，没有人会相信他不是想要伤害艾，没有人会相信他。

顾秋昙的泪得更凶了，他意识用自己的脸颊去贴艾的手掌。

那只手是冰凉的，柔的，带着薰衣草的香气。

顾秋昙意识蹭了蹭，好一阵都没有说话。

他说不话来，艾却已经捧着他的脸，看着他：“我认识的顾秋昙可不是会在现在放弃自己的格。”

艾不想谈他过来华国放弃了多少事，这些事不应该成为横亘在他和顾秋昙心里的伤痕。

谈到自己放弃的，就好像在绑架顾秋昙必须领他的。

艾不想这么，艾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只能靠自己的付去行迫顾秋昙跟随他的人。

“您的意思是……”顾秋昙愣愣地想着，好一会儿，他说，“您要陪我一起吗？”

艾一怔，忽然笑起来：“您想要我陪您一起吗？”

他的语气很柔，语速很缓，甚至可以说有太轻太缓了，反而显得不真实。

这久居位的人总是很少这温柔的低姿态。

甚至顾清砚也是第一次见到艾在顾秋昙面前这样的神，那双漂亮的碧蓝的睛微微眯着，瞳孔显得很黑，虹更清澈净：“您想的话我就会陪着您。”

“我想要。”顾秋昙轻声，“我想要您陪伴我，我想要您在我边。”

哪怕他以为自己已经对艾了相当不好的事，他还是自私地想要艾留在他边。

至少这样的话还能证明他们是朋友，还能看得他们曾经有非常非常好的过去。

艾却只是牵着顾秋昙的手，那只手比他自己的大一号，牵起来的时候艾就觉到了手骨的质。

他不着痕迹地一皱眉，不仅了还变得比之前要瘦太多了——本来的话就会让一个人看起来变得更瘦，顾秋昙看起来甚至重比之前还要更轻。

这样不对。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艾想不明白，他不知有什么能够让顾秋昙选择节，选择在这个时候还要减脂，还要让自己看起来更瘦更轻。

样冰虽然需要选手态轻盈，动作净潇洒，但是并不是迫每个选手都得保持着极端的低重。

要是要求选手不论男女不论力量如何转速如何全都节的话，样冰选手中一定会现大量的厌症患者。

可是运动员又不能随意地用药，他们需要向wada申请这方面的用药许可，他们需要考虑自己的用药申请会不会被通过。

考虑节会不会影响他们的比赛状态，会不会让自己的能力不升反降。

顾秋昙看着艾轻轻一笑：“您这是什么表？是因为我的状态比您想象的还要更差？”

顾清砚松了一气，看起来顾秋昙现在的状态要好一，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说话夹枪带的总好像要让全世界都知他在愤怒。

不需要的。

“是。”艾脆利落地承认了这一，“我以为您会更……健康一。”

“只是因为怎么都不来，所以不想吃饭。”顾秋昙敷衍，“不是故意节，吃不饭而已。”

只是如此？艾锐地察觉到顾秋昙的语气敷衍，但是他这时候又不方便询问顾秋昙的况——这时候他去问顾秋昙，像什么话。

这事本来就应该是顾秋昙自己想办法解决，顾秋昙自己想主意怎么理。

“那我也没办法。”艾轻声，“该吃饭还是要吃的，要是一直不吃受不了。”

“我知。”顾秋昙偏看了他一，笑，“怎么，怕我事？”

“谁怕这个。”艾侧过看他，“您要是真在意这件事您就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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