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昙承认他没见过世面，也没有经历过多繁华的场景，他只是虚荣。

他想着在冰面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会停留在他上，他像个真正的明星一样得到所有人的。

顾秋昙几乎想要叹气，要是自己的冰迷知他是这样的一个人大概也不会继续选择他。

可是顾秋昙想，他改不掉。哪个青期的孩不希望自己是世界中心？哪个青期的孩不是想着自己绝对是最众的那一个？

谁会希望在这个年纪就先承认自己平庸，承认自己并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那能够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一切事的……

“小秋。”顾清砚站在冰场边看着他，声音轻柔，“您不要想这些了，我们今天不冰了怎么样？”

顾秋昙抬起看着顾清砚，好一阵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不冰的话他怎么办呢，他能选择接来什么呢？什么都没办法的，他只能冰。

顾秋昙冰冷的念才在心转了一圈，接着顾清砚就走到冰场上一把抓起了他的手：“走！带你去收日月华，来不来？”

顾秋昙一愣，这句话已经很少有人和他说起。

实际上也是因为顾秋昙已经大了，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家们哄着劝着的孩了，但是他还是想知自己到底能够得到怎样的安。

“走。”顾秋昙低声，抬起看着顾清砚，这个时候离开冰场就像是一个士兵临阵脱逃，本来不是值得赞扬的事。

可是顾秋昙好兴，他的灵魂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一样，他总是觉得自己应该这样，他就应该自由自在地所有他想要的事。

顾清砚偏过看着顾秋昙，他的表在光显得格外生动：“您还是想要去的。”

“嗯。”顾秋昙脸红着，“我想要来看看，我想要我自己不是其他人想象中的样，我想要验自由是怎样的觉，我想……”

“您可以想所有的一切。”顾清砚说，这个时候只能顺着顾秋昙的想法说去，他们不可能这时候再让顾秋昙到不安。

要是让顾秋昙一直这样受着不安的，对他们来说也不会是好事。

可能接来就是顾秋昙的退役，或者更加糟糕的事。

顾清砚不知能有多么糟糕的事发生在这片冰场上，他总是不清楚人和人之间的差异最后能够造成怎样的后果。

也可能只是因为他不在乎，他没必要在乎那东西——他只需要着顾秋昙，所有人都会帮他。

这个时候顾秋昙却突然转过看着顾清砚，低声：“你还是想要我好好比赛，好好当一个正常的选手。”

可是什么叫正常？顾秋昙自己也说不明白，或者本就没有一状态可以算是不正常。

顾清砚看着顾秋昙的睛，好一阵忍不住笑起来：“您怎么总是在想这些事，我们不要想这个，可以吗？”

可是不想这个想什么呢？顾秋昙愣愣地看着顾清砚的睛，慢慢说：“我不知我还能想什么事。”

相信顾清砚和其他人不会给他施加压力，不会要求他立刻痊愈？这话听起来多让人难过。顾秋昙想，要是他能选择接受这样的想法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变成其他人不想看到的样。

顾秋昙也想好好完成自己的比赛，想要好好完成规定量的训练，想要到他们其他人看着他都会笑容的平，可是他不到！

他不到！顾秋昙睁着那双睛看着顾清砚，轻声：“您应该知这个时候不仅仅是心理上的问题。”

他得太快了，就算顾清砚想办法控制他的重，想办法锻炼他的力量，这个时候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让顾秋昙保持在一个正常的状态中。

他就是不可能稳定地完成自己的跃，在训练中都一遍一遍失败的选手更不可能在比赛上表现好。

顾清砚也知，在压力选手一定会开始慢慢觉张，那时候可能选手自己都不知自己在面对怎样的困难。

“我给您报了分站赛。”顾清砚突然，“不怎么样您得去试一试。”

“试什么？”顾秋昙没好气地抬起看着顾清砚，“您明明知我已经没办法成为您想要的那选手了，这个时候您应该的是找一个合适的替代品，把我换来。”

顾清砚静静地盯着顾秋昙，好一阵才终于：“小秋……”

第227章 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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