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让人屏息凝神，不敢说任何冒犯的话，避免他的怒火席卷赛场，避免其他的更糟糕的事发生。

“午就是短节目了。”顾清砚回过神来，轻声。

“我知。”顾秋昙沉默着了，低声，“您想要说什么？”灡殸

“现在应该已经不用叮嘱您任何事了。”顾清砚轻松地一笑，“以前的话我或许还会说些什么，不要这样，不要那样，现在您应该可以自己理。”

“嗯。”顾秋昙轻轻地应了一声，“我知您想说什么，我会赢，一直赢去，一直不断地比去。”

直到有一天他再也跟不上时代的浪，直到他不再对冰抱有狂的兴趣，直到他自己都不想要冰的那一天。

“别这样想。”顾清砚轻声，“您压力太大了，这样对您的没有好，而且您不是之后还要读三，三的压力更大，到时候两边都得不到好。”

“不会。”顾秋昙脆利落，“我清楚我在什么，我清楚我想要什么，我清楚您在想什么。”

顾清砚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看着顾秋昙，叹了一气。

顾秋昙总是这样持着自己的想法，哪怕其他人实际上是想要对他好也不会得到真正合理的回复。

顾秋昙不屑于用言语上的矫饰，直到现在顾清砚都在疼顾秋昙要怎么应付采访。

以前青年组可以说顾秋昙年纪小不懂事，他不知自己说怎样的话才是正确的，但是十六岁已经不是小孩了。

放在过去他这个年纪已经在工作，顾玉女士年轻的时候赶上了不好的时候，初中毕业就没有读书了。

那时候十六岁的孩已经相当成熟，知自己应该什么，知自己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

顾秋昙本来也应该知的，但是草窝里飞金凤凰，他总是被其他人捧在手心里，大家盛赞他的天赋，盛赞他真正拥有的能力，盛赞所有会让一个孩膨胀的东西。

顾秋昙注定不可能像艾那样轻松地掌握各各样的话术，注定要因为语言上的差错受到责备——只有这样顾秋昙才会意识到这么是错误的，这样是不合适的。

不然他只会一直这样骄傲去，一直以为自己的是正确的，是没有人可以否定的。

“您要在记者面前保持谦卑。”顾清砚轻声，“他们等着抓您的把柄，一个新的奥运冠军，要是能够说一些对其他人不利的言论……”

“我知。”顾秋昙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可能是因为知自己的发育关将近，知这时候他必须要依靠顾清砚和沈澜，他不再像前几年一样左耳右耳。

那双榛的睛亮闪闪的，任何人都看得来顾秋昙这时候是真的放在心上了。

顾秋昙的脚步声带着沉重的意味，他走冰场的时候已经有很多选手在那边等待。

世锦赛的短节目也是签定的顺序，顾秋昙在第五组第三个，不错的顺序。

顾秋昙坐在候场的位置上微微眯起睛，顾清砚抬手摸了摸他的额：“今天别急着睡，到时候要比赛了您要是醒不过来可就糟糕了。”

“什么话。”顾秋昙偏过低声，“听着真让人难过。”

顾清砚侧过脸“呸”了一声没有继续说，实际上顾秋昙在比赛前很少睡着，哪怕他最困的时候只要想到上要上台，他那双睛总是睁得很大。

他不在乎其他对手，他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疲倦失去自己本来可以得到的荣誉。

这样的事在赛场上发生过许多次，不只是顾秋昙自己的经历，也有其他人的。

有选手曾经直接睡过了自己的比赛，睡过了时间之后总是会让人觉得可惜——尤其是这样的选手大多都很放松，有着足够的技术。

然后因为一时疏忽失去了自由的机会，还没比完赛程就打回府。

顾清砚当然是见过才会这样提醒顾秋昙。

“我知我要拿到怎样的成绩才会让大家满意。”顾秋昙偏过看着他们轻飘飘，“我知我要什么。别担心。”

“嗯，我知您想要说什么。”顾清砚轻轻地抬起手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比赛就要开始了。安静看。”

第220章 碰巧

顾秋昙看比赛的时间并不很, 虽然说着要安静看，可是实际上本不觉得前几组的选手有任何需要他注意的地方。

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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