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才是顾秋昙能够在这个地方留来的主要原因。

第216章 冠军

顾秋昙再抬起的时候艾在行, 他的手臂看起来还显得有些僵。

为什么是僵？顾秋昙皱起眉，一般艾不会这样，他们不可能让一个舞蹈僵的选手上台比赛, 任何人都知这是不合适的。

但艾的表演确实说不上很漂亮。艾看着自己的指尖，那只手带着轻轻的颤抖。

还是烈的悲伤, 几乎要让他的手都没办法保持原先想要的那平稳的状态。

顾秋昙在台看着他，艾想，这时候不能表现问题。

要是有问题的话，顾秋昙一定要担心的。艾想, 他不想要顾秋昙担心他, 他只想好好顾秋昙的对手，作为顾秋昙需要关注的对手。

艾已经是了。

顾秋昙盯着他，好一阵才终于：“您有没有觉得他的状态不太好。”

顾秋昙说话的时候用的还是一句陈述, 轻飘飘地传过来，顾清砚一愣。

什么叫艾的状态不太好？还有谁状态能比之前的顾秋昙更差吗？难说剧烈地冲击对所有人都有影响？

顾秋昙懒洋洋地转过看了顾清砚一, 笑：“这事肯定对其他人也有影响的，毕竟也不是真正的没有心的家伙啊。”

哪怕艾看起来就不像是会因为绪现任何问题的人, 要是艾连自己的绪都控制不好不可能在十七岁就能轻而易举成为俄罗斯有名的商人。

顾清砚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用商人描述艾，他要是真的是商人的话反而不用这么担心了。

但艾的表现又是纯粹的商人派, 考虑他的投和回报, 考虑一切他们不应该考虑的东西——也不能说是商人，艾看顾秋昙的神绝对不是在商言商的态度，要只是商业往来……

“您不用想这么多。”顾秋昙打断了顾清砚的思路, 转看着冰场上的少年，“艾的编排步法很漂亮, 我想要他的编舞师。”

顾清砚刚想开就被他一噎，甚至不知自己能够说什么。

顾秋昙想要编舞的话可以直接问艾吧？哪怕是对手他们也经常什么编舞师是更好的, 至少是可以好好对待其他选手作品的。

顾秋昙现在应该不需要担心作品质量了，他已经是在世锦赛拿过铜牌的选手，这次冬奥会看起来也至少能够拿到银牌。

或者说大胆想顾秋昙就是金牌，艾的自由难度没有顾秋昙的更，而且之前得摔了一个。

摔一goe要打到-3，还要另外扣去摔倒的一分。

哪怕艾再怎么受裁判青，艾这时候的分数也很难追得上顾秋昙。

顾秋昙看着冰场上艾的影在灯光转，他的行异常地丝漂亮，每一步都很快，刀刃在冰面上刻一的痕迹。

顾秋昙的行远远没有艾这样好，至少不会这么丝——他总是会忍不住想要加快自己的行速度，好像得快了他就可以不用在乎其他人对他的步法的看法。

顾清砚纠正了几次顾秋昙都没有改过来，索就懒得了。

艾在冰面上转了好几圈，他的脚步仍旧轻快，看起来并不像是他们之前想象的那祭奠，唯独那双碧蓝的睛被耷拉着遮去大半，要不是因为痛苦……

阿列克谢忍不住睁大了睛。

这到底是对谁的祭奠？他想不明白，这首乐曲本来更适合亚裔，更适合有着真正的黑睛的选手来演绎。

可偏偏在选曲的时候艾非要持这么一首不适合他的曲目。

艾更适合那恢宏浩大的乐曲，他总是擅用自己的气势来改变比赛的结果——艾适合这些，他适合需要气场撑着的曲目。

阿列克谢不止一次和他说过让他多选响乐，少选古典的弦乐，钢琴曲，这些曲对艾来说是一挑战。

也不能完全称之为挑战，实际上艾并不讨厌表演，甚至可以说擅表演。

艾总是用自己的表来表达自己想要的，微弱的一波动，微弱的一其实已经是相当严重的。

阿列克谢不明白，他非要选择这首曲，选择一首和他没有任何联系的曲目——他没有死去的亚洲朋友，没有需要用这忧伤的态度演绎的过往。

艾甚至都没有黑睛的朋友。

顾秋昙的睛是纯粹的混血儿的样，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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