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索契冬奥上他们还指望着艾能够把顾秋昙踩去，要是让顾秋昙一个亚洲人在欧洲举办的冬奥会上夺冠对他们来说是多么让人难过的一件事。

艾倒是不怎么在乎这些事，或者说他对他所在的国家归属一直都不算重——比起国家归属，他更愿意确定自己的所有事都是自自己的意愿，而不是因为其他人的想法。

顾秋昙看了他一没有说话，往后退了两步站到顾清砚后。

这时候肯定是要让成年人面更好。顾秋昙想，要是他也能像艾那样轻松地解决所有他们面对的问题就好了，哪怕这样对他们来说也不算什么好事。

“您这时候想起来您还有教练了。”顾清砚不轻不重地说了顾秋昙一句，拉过他站到酒店前台。

顾秋昙其实已经被空调得昏昏睡，来的睛周围的肤都发着，顾秋昙意识就要抬手去挠，被顾清砚一把抓住了手腕：“不要随便去动您的脸。”

“嗯。”顾秋昙闷闷地应了一声，听起来有些不太兴，或者说谁都会不兴的。

瘙和疼痛对他们来说都是非常难过的一件事，但顾秋昙必须要保证自己的脸始终看起来净漂亮。

顾秋昙甚至有讨厌自己这张脸了，得五官标致原来也是为了让其他人能够观赏起来顺心。

可在这个时候观赏得顺心能够给他带来什么好？顾秋昙只觉得满心烦闷，他要的是比赛的第一名，要的是成为冠军，要是只有一张脸好看能够给他带来的好可没有那么多！

“第一次冬奥会想拿冠军可不容易。”有个我罗斯女人看了他一，顾秋昙的表理能力没有那么好，一就能看来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能够拿到前三都算您天赋异禀。”女人轻柔地撩开自己的发，看着顾秋昙的神都带着几分怜悯，“更何况这次俄罗斯恐怕铁了心要把自己国家的人送上冠军的位置了。”

顾秋昙偏看了她一，觉得有些熟但又没有特别了解这到底是哪个：“您是？”

“叶夫尼娅。”女人嗤笑一声看着顾秋昙，“看您这副样像是贵人多忘事，也对，您和艾是朋友，艾不喜我，您能记得住才奇怪。”

顾秋昙听着叶夫尼娅的话，只觉得浑上都不舒坦，他不喜被人这么盯着看，也讨厌别人把他的所有想法都归结于他是艾的朋友。

顾秋昙不是艾的附庸。顾秋昙想，盯着叶夫尼娅轻声：“您怎么会觉得所有事都是因为艾？因为我和艾是朋友所以艾可以轻而易举地理我所有的人际关系？”

“您以为他不到？”叶夫尼娅手指着自己的嘴，那张脸上带着笑，那笑也显得有几分轻浮，“实际上我们都知艾弗朗斯一直都不是善良的人，他只不过是在您面前伪装成一只乖乖的小白兔。”

“妮娅。”艾的声音沉沉地在叶夫尼娅后响起来，“你最近是真的闲得够厉害的，这时候怎么还想着和华国的选手说我的不对劲了？”

叶夫尼娅了几分惊讶的神：“我以为您不会把这个华国的小孩看得那么呢，艾。”

“怎么会。”艾轻声，“您明明知我喜他，不是吗？”

“您的喜……”叶夫尼娅嗤了一声，“也只有这不懂事的小孩会觉得您的喜是什么好东西，实际上呢？之前有多少队友因为您‘看重’他们拼着自己受伤职业寿命不保……”

“他们了什么选择难是我的？”艾好笑地一挑眉，“我从不迫任何人，就像您这次在全俄比赛上不也拼尽全力要拿到这次的冬奥名额吗？您已经不年轻了，妮娅。”

顾秋昙听得云里雾里，他们其实说的每一个词语顾秋昙都能听懂，但是连贯着当俄语听力觉就一直在不停地打着隐晦的机锋，顾秋昙听不明白了。

要是艾这时候在俄罗斯影响了这么多选手的选择，这次俄罗斯为什么还要让艾来参加冬奥会？

能够参加冬奥会的选手几乎都是一个国家锐中的锐，如果连这些选手都能被当成可以牺牲的消耗品，那一次冬奥……

总不能选手还能一茬一茬来吧？顾秋昙这时候都还不清楚俄罗斯到底是怎么训练选手的，只听艾说过好像俄罗斯的选材范围要比华国更大——虽然实际上华国有着更多的人，但是因为横跨的纬度实在太多，很多南方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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