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昙期末的时候训练度不如沈宴清和巫兰安，一个是已经读了大学只要确定自己不可能因为比赛错过期末考试挂科, 另一个刚上中，甚至是用育特生的份。

顾秋昙都不知为什么自己偏偏错过了可以靠样冰的比赛成绩升学的机会, 虽然同样能够去好学校但总觉得自己之前耗费的力像是没人在意的样。

“您又在想什么。”晚上顾秋昙去冰场和沈宴清一起训练的时候沈宴清就锐地注意到了他绪上的低落，“难就是因为巫兰安这次去冬奥会拿到名次可以直接保送？”

“什么话啊, 看到样冰运动员有机会保送我兴都还来不及, 为什么非得觉得我对他……”顾秋昙已经一脑儿说完了，才意识到沈宴清本没有确定他对巫兰安到底是怎样的绪。

沈宴清扶着额轻轻笑了起来：“要是不兴的话就说来也不错。还好巫兰安这孩之前就已经回去了，不然让他听到了到时候又要闹好一阵。”

“这事总归是一步步推的。”顾秋昙叹了气, “我也知我们只是碰巧生不逢时，但是没关系, 能够有后辈吃到福利也算是好事。”

沈宴清看了顾秋昙一，顾秋昙的肤也很白, 在这个时候的乌青就显得格外明显了起来：“您最近看起来是真的很忙。”

“嗯，学校里又要搞什么文化活动，都期末了还整这活。”顾秋昙叹了气，老气横秋，“影响复习最后影响成绩对大家之后的招生也不利啊。”

顾清砚就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的，听到顾秋昙这句话噗嗤一声大笑起来，上前就拍顾秋昙的后脑勺：“怎么总是用这语气说话啊顾秋昙，您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老年人一样！”

“哎，总不能不让我说您说对吧。”顾秋昙一眨，又几分少年的鲜活劲儿，“您也知这时候总要说什么才让人心里舒坦！”

顾秋昙在全锦赛上拿了第一名，顾清砚都不知到底是因为技术好还是心态好，也可能两者都有。

缺席一次大奖赛之后顾秋昙的状态显而易见地有了好转，沈澜反而没有欣的神，越发忧心忡忡起来。

“要是真的是因为比赛张才这样的话，听起来好像更糟糕了。”沈澜在顾清砚疑惑的时候这么解释，“因为这样的话想要治顾秋昙的问题就得让他退役，或者他自己想明白，我能给他的引导也不算很多。”

顾秋昙倒是不再整天想着自己的比赛，可能因为训练时候要去的原在国，他也不用继续倒时差，顾秋昙看起来总是活泼的。

顾清砚不止一次在国家队的冰场和福利院门被顾秋昙突然袭击，这家伙在jup scare的时候也是天赋异禀。

虽然顾秋昙也没有很努力地一副鬼怪的样，甚至因为觉得自己是福利院年纪最大的孩，在万圣节的时候是给其他小孩发糖的那人。

“您最近看起来状态真的不错。”顾清砚打量着顾秋昙，可能因为已经赢全锦赛只等去训练，顾秋昙最近也没有晚睡的迹象，睛面的青黛也淡了。

顾秋昙这时候只是支着看着顾清砚笑：“这样还不好吗，要是整天辗转反侧休息不好才更糟糕吧——听说艾现在也确定要去索契冬奥了？”

“您之前跟他说要给他带心，什么心非要这时候带过去啊。”顾清砚看着他也忍不住笑起来，“有什么只有冬天能吃的？”

“好像没有吧。”顾秋昙沉思一阵慢慢，“之前那个时候想的是带月饼，但是谁这个时候还有月饼啊。”

顾清砚一愣，很快才想起来那时候好像确实是中秋节附近，所以顾秋昙之前让艾取的难是……

“不过我还好奇能不能给他吃五仁月饼的。”顾秋昙看着顾清砚，里闪着狡黠的光，“听说白人过原很多。”

“您可别来，到时候艾过了他家里人要来找您我可帮不上忙。”

“哎呀。”顾秋昙叹了气，“怎么会问题呢，我记得艾应该没什么忌的东西。”

“您也没见过他到底吃什么——等一，你们去旅行的时候……”顾清砚觉得大事不妙，他怎么之前一都没发现顾秋昙有这恶劣的心思，到时候真的事了他也不知要怎么和顾玉女士代啊！

“您这是在担心什么？我观察过了，艾没有忌，那些白人杀手他都无所谓，什么大豆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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