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昙也已经十六岁啊。顾清砚仰着，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这时候也没有给顾秋昙说那些事的机会了。顾秋昙自己有主见，他只要想谁都拦不住的。

顾清砚甚至有后悔当时顾秋昙小的时候没有想办法让顾秋昙意识到自己的比拿到冠军更重要，不在什么时候沉没成本都不要参与重大决策。

顾秋昙需要一段可以好好休息的时间，就算再怎么痛苦他也必须要休养——不然一定会吃不消，尤其是这时候国还是愿意用他，更多地消耗他的。

顾秋昙拿到的冠军越多越容易引到其他人参与这个项目，但顾秋昙的毕竟也是凡胎。

如果顾秋昙总想着持的话他一定不会有好的结果，就算拿到了冠军他以后也一定会后悔自己给自己留了一大堆伤势。

顾秋昙现在看起来年轻力盛，恢复能力，可能也不把自己在比赛时候的伤势当一回事。

但顾清砚现在已经不年轻了，虽然也只有三十多岁，每到雨天却还是觉得自己的一直在痛。

也是因为跃得太多，很多选手都在冰场上因为落冰姿态的问题膝盖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顾秋昙现在的膝盖可能还可以支撑，毕竟顾秋昙从小用的虽然是二手冰鞋，但一直看的都是标准的动作演示。

就算因为落冰的时候现了意外会选择用膝盖支撑，顾秋昙也毕竟还是保持着足够标准的技术。

“您这样去……真的能去原吗？”顾清砚看着顾秋昙的目光忧心忡忡，也不知到底要怎么和顾秋昙说这些事，“要是在原上什么问题医疗可是很麻烦的。”

“我只是心理可能有问题，不是心脏可能有问题。”顾秋昙懒洋洋地回敬，顾清砚总觉得顾秋昙在b级赛之后听起来要松散一些，至少是不显得绷了。

顾秋昙以前比a级赛的时候相当兴奋，也可能是因为那些选手的技术平远远于现在他能够见到的选手。

顾秋昙应该就是像弹簧一样的，压力越大反弹越狠，但同样的弹簧的压缩也是有限度的。

顾清砚瞥了他一，心谁知顾秋昙是不是真的心脏没有问题。

对伊格纳兹那样的家要扔掉顾秋昙的话一定是因为顾秋昙上有没办法治愈的问题。

可是顾清砚想了这么久也想不顾秋昙到底能是什么样的问题，对那些人来说心脏疾病扔掉顾秋昙的概率是最大的。

但心脏病在运动员里几乎是最容易被发现的，运动员的每天的运动度给一个健康人都可能现问题，更何况心脏不好的人，只会反应更加明显。

“您到底是有什么问题？”顾清砚实在忍不住张问顾秋昙，“您不觉得您的世显得很奇怪吗？”

“谁知呢，外国以前的资源可没有国好。”顾秋昙拨着垂在他脸颊的碎发，“虽然伊格纳兹听起来是欧洲名字，但欧洲国家我记得占地面积也不算非常广阔。”

这是什么意思？顾清砚求救似地看向沈澜，他虽然以前也读过大学但是自己的学识还是比不上沈澜这样学医学的。

虽然说医学的难度相当大，但录取分数线……沈澜偏无奈地看他一，也不知顾清砚为什么会养成听她说的话的习惯。

理来说顾清砚才是和顾秋昙更熟悉的人，让她作为中间人算是什么事啊。

沈澜撇了撇嘴，也不知自己还能怎么说，顾秋昙的况她也检查过许多次，并没有什么问题。

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而且要是顾秋昙真的有严重到必须要用大量金钱去理的疾病，顾玉大概也不会让他留在自己的福利院里。

送到公立的福利院对他们来说是更好的选择，一个是因为公立福利院有国家补贴，补贴的额度从十年前就比他们这边的更。

另一个也是国家照顾着才更让人安心。

不过现在如果说查来有以前的技术查不来的严重问题，顾清砚也不会舍得让顾秋昙离开的。

哪怕养条狗十几年也要养了，顾秋昙还是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从第一次开就叫他哥哥的小孩。

顾秋昙就算真的有问题，也已经不能把他从其他人边夺走了。

顾清砚看了顾秋昙一，男孩儿转和他对视，那双睛眯起来，带着几分欣喜的笑意：“您看来是知要怎么理我了？”

“这话听起来好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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