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昙一直都知自己在比赛上有着超过其他人的异常的专注和，那是他能够比其他人走得更远的本。

也是最后真正杀死他的东西。

顾秋昙现在已经记起来前世的很多东西，那些曾经跟着他的重生被自己的脑袋，但又因为他的幼稚孱弱而消失无踪。

顾秋昙记得，那天他是想要去冰上玩——哪怕已经没有办法完成基础的跃，哪怕一都要摔倒，哪怕……

可他想冰。

艾在的时候不会让他一个人上冰，尤其是他并没有在庄园里另外打造一个专门的冰场。

实际上艾去那里的次数不算太勤快。

只是因为顾秋昙当时的记忆本来就零零碎碎，只留了最重要的容，所以他一直觉得艾是可以依靠的。

是他必须要信任的人。顾秋昙想，可是实际上艾并不经常见到他。

为什么不敢来见他呢？顾秋昙偏过，这一刻脸上留同样忧愁的怅然。

他不擅表演，虽然一直被其他人说在这一行有天赋，但顾秋昙对表演始终抱着警惕。

表演来的是不动人的。顾秋昙知，他清楚自己要打动那些人，就必须要其他人不会的事。

没有选手会愿意用自己的绪去编织一切，这样的事对所有人都是一个大的消耗。

哪怕再怎么喜这个项目，也不会冒着绪过载的风险。

只有顾秋昙会这么，他轻飘飘地落在冰面上，飞鸟一样，他每一个跃都得净利索，容不得别人从中找任何差错。

完主义者，最终也可能死于对完的过度追求。

顾清砚在台骨悚然，顾秋昙这时候的作风显然是在拿他的生命当赌注。

如果顾秋昙一直这样消耗自己的绪，消耗自己的能量，消耗自己的生命……

艾的话再一次在顾清砚耳边回：“如果不想他死的话，就让他离开冰场。”

那个俄罗斯来的少年带着满风雪的气味，那双睛也是冷淡的，嘴很薄：“您怎么想呢？”

顾清砚一愣，也不知为什么会想起他。

艾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也不会冒着被顾秋昙记恨的风险来说这样的话。

作为对手，艾是最了解顾秋昙的人之一——因为他们能力相近。这平相近的对手很可能要纠缠他们整个职业生涯，永远是提到一个就会顺理成章地带第二个。

顾清砚问他：“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顾秋昙退役了，您受益最多，不是吗？”

“我不会伤害他。”艾笑地看着他说，“如果他离开，我也不会继续留在冰场上。”

第186章 摔跤

为什么？那时候的顾清砚意识要这么问, 艾能够成为新一代的一线选手之一，对样冰不可能毫无。

但他居然说顾秋昙退役离开的话，他也要离开？

顾清砚不明白他到底想什么。

难这样对他来说是什么好事吗？顾清砚盯着艾, 好一阵叹了一气：“我以为您至少是喜这个行业的？”

当时的艾冷清清地扫了他一，甚至没有说话, 只是抿着微微笑意。

好像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话一样。

“不喜。”艾慢慢，“您可能不知，世界上有那么一些人，是单纯用这事消磨时间的。”

顾清砚当然不会知, 他就算清楚样冰项目多的是年轻又有钱的选手, 也很少会相信有人在这时候甚至愿意不为兴趣付这么多努力。

艾是唯一一个直白地告诉他自己对样冰毫无兴趣的人。

唯一一个。顾清砚想不明白，理来说艾的家已经足够他随便去所有他的事，离开了德国, 离开了那个他讨厌的教练之后艾还有什么非得留在冰场上的理由？

他甚至不会再遇到让他不快的事。顾清砚盯着他，想到唯一一个理由。

——顾秋昙。

从艾第一次和顾秋昙相遇开始, 就应该是他决定留来的原因了。

顾清砚却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被他们称赞的事，只觉得浑上骨悚然。

如果一个八岁的孩盯上顾秋昙, 还一盯就是快十年，这个孩到底是什么东西？

真有人这么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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