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能再这个时候退役。顾秋昙想，要是现在退役到冬奥会的时候沈宴清一拖二能够拿到的成绩……

顾秋昙其实也不知如果自己提前离开会不会引发蝴蝶效应, 但天才毕竟是少数。

顾秋昙自己已经被称为百年难遇的天才, 要是这类型的选手这么好碰到，这话也显得有些太廉价了。

巫兰安地盯着顾秋昙的脸，神迷惘, 可能是因为不清楚顾秋昙为什么反应平平。

“不要总想着我们不能得到什么，想想我们可以什么, 想想您会什么。”顾秋昙轻声，说话的速度很慢, 几乎可以说是把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和生。

这时候手机的震动就显得格外突兀，顾秋昙低看了一屏幕上的消息, 忍不住勾起嘴角。

巫兰安看着他, 也不知为什么这时候顾秋昙突然笑声来，这看起来好像是神状态真的了什么问题。

巫兰安后退一步，顾秋昙就能更加肆无忌惮地看艾发回来的消息, 这时候俄罗斯半夜十二，黑发蓝的少年躺在床上, 被被掀开一半。

他坐直了，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 呼的声音都有些了，手指轻快地敲一句：“我知您现在生病心里不兴，但您这样小心我次见您的时候您。”

艾叹了气，了自己的太，手机被丢在一边的床柜上，还没等他闭上，又听到清脆的铃声在他耳边响起。

他倏地一撑着床坐起来，心顾秋昙还没完没了了，明天他还要早起去理家族的问题，怎么能被他的消息勾住心神！

艾想着，慢慢地又躺回床上，把被往上拉起来，几乎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蛹：“好烦啊，大半夜的发消息……”

他伸一只手抓着手机把声音调到静音，这会儿听不见顾秋昙给他发消息的铃声了，艾还是觉得自己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觉，实在没办法，一坐起来打开手机屏幕开始给自己的打电话。

一时间很多人都在想顾秋昙是谁。

艾看着一通接着一通电话把那些人从睡梦中叫醒，也忍不住笑起来：“这样大家都别睡了，一起来加班。”

他低看了一顾秋昙的消息，里的神渐渐变得温和柔起来：“这么晚了您也不休息吗，不是说因为原因退赛？”

“想找您玩有趣的。”顾秋昙的消息几乎立刻到了艾面前，艾都忍不住发笑：行吧，真的是顾秋昙会的事，要是顾秋昙这时候都不给他发消息了他还要担心顾秋昙的况得多么严重。

“什么？”艾笑眯眯地低给顾秋昙回了消息，接着就看到顾秋昙发了一串数字，艾拧起眉。

什么？签吗？艾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巫兰安看着自己的师兄脸上的笑意越来越诡异，转冲顾清砚：“您确定他只是有一些心理疾病的倾向，但没有真的患病对吗？”

顾清砚看了一顾秋昙，轻咳一声。

顾秋昙疑惑地抬起看着他们，也不知这时候到底是想要问他什么，或者说不想要什么对顾秋昙来说都没有意义：“您这是……冒了？”

有呆，但好像还没有到智力也问题的程度。顾清砚想，顾秋昙要是真的严重的话对他们的影响可就大了，要是真的有问题……

“我和艾聊会儿，您可以先回去，不用担心，到时候会来参加选赛的。”顾秋昙笑眯眯地晃了晃手机，巫兰安甚至没能看清他到底在和谁聊天。

怎么觉顾秋昙师兄像是偷偷摸摸在和其他同龄人线上早恋？巫兰安在心里嘀咕一句，也不敢把这些事真的说来，毕竟顾清砚还在一边虎视眈眈。

更何况顾秋昙这时候是在读二，上要升三——一年也是上没错——面临考的压力还能谈恋的话应该也不可能现心理问题。

巫兰安就这样毫无波澜地说服了自己顾秋昙只是有一个有趣的网友，但甚至不想去思和顾秋昙能够频繁联系的俄罗斯人到底是谁。

虽然国杀人犯法，但顾秋昙要是知他想到了什么东西看他的神估计也能把他直接杀死了！巫兰安忍不住这样想，这对他来说可真的是有些压力太大了。

没有哪个国家队和省队的选手愿意面对顾秋昙那时候的神，到时候真的可能会引发严重的心理疾病。

哪怕顾秋昙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压迫，只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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