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没有一个是完全健康的，要是真的全是健康的顾清砚都能把自己名字倒过来写！

国的选手拦不住顾秋昙，国的教练拦不住顾秋昙，但是国外的能拦住？总不能真把他们的选手丢给俄罗斯的国家队之类的人，这样听起来甚至像是真的对顾秋昙没在乎的。

顾秋昙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相当难看，仿佛有什么在他胃里翻江倒海，折腾得他脸颊上都挂了汗。

第175章 希望

有了疾病倾向更不可能说什么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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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人那组最后拿到了国站的冠军, 对他们来说这好像是一件很常见的事。

顾清砚叹了气：“我倒是希望顾秋昙连倾向都没有，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我从来都没有求他非要在比赛上有什么成就。”

“您这几天就一直待在酒店里？”陈雪一挑眉看向顾秋昙, “顾教练也不带您去玩，也不让您离开房间？”

沈澜不赞同地看了顾清砚一，看着顾清砚皱起眉什么都没有说，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劝说他，顾清砚看起来完全不能接受顾秋昙的解释。

楚琰一愣, 没想到顾秋昙对自己的判断是这样的。难是因为他知自己发育的时候会丢四周才会有抑郁和焦虑的倾向？

顾秋昙嗤了一声没有说话，有什么需要面对的？他想，回去休息一阵再好好恢复训练他一样能在冬奥会上拿到好成绩！

“这么好笑吗？”顾清砚转看着沈澜，“您真的没有诊断问题吗，他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开心。”

“不用想这么多。”楚琰打了个哈哈，显然不觉得陈雪之前说的话对顾秋昙会是什么好事, 或者说能够让顾秋昙不兴的容本来就不多, 陈雪偏偏直接踩了最糟糕的雷区。

“没什么，只不过有些话骗骗别人可以，自己怎么样您自己最清楚。”沈澜轻声，“我能给您提供的帮助只有这么一些，您得知要面对的是什么。”

沈澜敲了敲桌，顾秋昙意识转看她：“您有什么想说的？”

“比我想的要好一。”顾秋昙淡淡，“不过应该也不能算有本事——没有四周, 就算挤前三还能怎么样？”

“我还没聋呢两位。”顾秋昙一撩笑眯眯地看着沈澜，这一刻沈澜甚至以为自己真的是这样诊断了问题，顾秋昙看起来连抑郁绪都不多。

顾清砚想，行，现在都会用艾借来掩盖自己对自己的严苛了，人家艾在这一行虽然不重视但也同样是严苛要求的。

也就在艾面前顾秋昙还会收敛一二，虽然顾清砚觉得这不是好事。

“这话以后少说吧。”沈澜也叹了气，垂看着桌，“就是因为您没有给他压力，所以可能最主要的压力源是领导和他自己。”

“您也知我对这方面本就不关心。”顾秋昙随胡说，“不然也不可能和艾关系那么好——您也知艾有自己的工作，他对冰只是单纯兴趣好。”

“抑郁症又不是说他不会笑了。”沈澜淡然一笑，“更何况只是有这方面的倾向又不代表顾秋昙真的已经是抑郁症患者，再说了轻度抑郁和中重度也差异很大。”

但不能接受又怎么样？他们有谁能够从顾秋昙嘴里掏他不想说的话吗？

楚琰看他那样就知这时候的顾秋昙有钻角尖了, 要不是因为他心里在想着的和自己现在的况差异太大，沈澜医生应该也看不他到底是什么一况。

巫兰安这几天都没来见过他, 那个南方来的选手看起来也已经比他要一些了，顾秋昙甚至开始有些焦虑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发育——看起来他好像比巫兰安还要小一。

“嗯？”顾清砚看了顾秋昙一，不知他为什么这时候突然发了像是漏气一样的声音，一看却看见顾秋昙的脸颊憋得通红，实在是忍不住了一直在笑。

楚琰过来看顾秋昙的时候顾秋昙也还是一副漠然的样，那张脸上一表都没有，嘴抿着。

陈雪嗤了一声：“您那个小师弟倒也有本事, 这时候拿的是第三名。”

“您不用说。”顾秋昙恹恹地看向楚琰的方向，知他也是因为喜陈雪，不希望他们两个之间闹矛盾所以才这样说话。

“这说的是什么话。”顾秋昙一撩睨着陈雪的表, “说得好像我教练囚禁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