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赛的裁判比国赛手很多，要是顾秋昙就这样去比赛的话旋转的评级一定会相当难看。

毕竟华国也从来不是样冰项目的贵国籍，就算顾秋昙之前已经在裁判里留了一些好印象也不够多，或许只有真的到每个选手都能够站上领奖台的程度，他们才能拿到更好的待遇。

“错了。”顾秋昙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自己的旋转训练转看向顾清砚，“不是因为站上领奖台所以待遇更好，而是因为他们待遇更好所以更容易登上领奖台。”

虽然顾秋昙也知国的选手大多数实在是没有让那些裁判给他们p分的实力，要是真的拿到p分恐怕直接就被其他国家的冰迷嘲成艺术母。

就像他们论坛里说雷蒙德一样，顾秋昙还记得自己难得上冰迷论坛看一，首页飘着的帖里涉及外国选手的总有那么几个是嘲笑国外的艺术母。

以前的顾秋昙还懵懵懂懂不明白艺术母是什么话，但看了几次之后就知这大概是对实力不上p分的选手的蔑称。

不过……顾秋昙眯了眯，外国的冰迷有没有这东西他还真不知。

搞不好在国外他成年组第一场比赛的p分也会被当成发大，哪怕他其实自由有三个四周。

总有一些不理智的人以为所有不属于自己国家的胜利都是其他人的黑幕，但实际上顾秋昙知裁判给谁黑幕胜利都不可能给他。

那些裁判更倾向于捧欧国家的选手，白人，或者其他的发达国家，如果真要在华国和日本选一个国家去捧也不可能捧华国的选手。

“您应该知这事不能随便说。”顾清砚的声音把顾秋昙从自己的思绪里抓了来。

顾秋昙抬起看着他，慢慢笑了起来：“是，我知，但是事实上您也清楚我说的是对的，不是吗？”

顾清砚这时候突然不说话了，顾秋昙说的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不是对那些裁判的判断还是对自己国家选手的判断。

没有哪个成年组的选手能够再重现顾秋昙的难度，他能够在这个年纪学会两四周甚至开始冲击第三，靠得完全只是自己的天赋和努力。

华国之前的四周度最也不过到4s，之前的沈宴清成功过。接来更难度的4lo，4f，4lz甚至都需要顾秋昙自己去摸索。

顾清砚倒是想去找更好的教练们一起自己的况，好给顾秋昙提供更多帮助，但这时候国的样冰项目经费却又偏偏不那么够用。

甚至连让其他新成年组的选手去外训的钱都拿不多少，哪怕是现在国成绩最好的双人也是一样。

顾秋昙倒是不觉得有多么意外，之前能够蹭到公费外训也不过是因为他天赋足够彩，层的领导觉得投资能够拿到足够好的回报。

新一代的实力没那么，没有足够的能力撑着，也当然不可能让那些人拿到资源倾斜。

“顾秋昙。”顾清砚不轻不重地叫了他一声，顾秋昙沉默一阵慢慢勾起嘴角个笑来，“这时候不要总想着什么实力至上……”

“没有实力连去比国际赛的资格都没有，我不想着实力至上还能想什么？”顾秋昙一撩抬起看着顾清砚慢慢，“要是他们一直都这样的话，我和沈师兄的压力会很大。”

顾清砚没有继续说去，实际上他们所有人都清楚这时候华国男单人真正能撑场面的只有沈宴清和顾秋昙。

在沈宴清之前的成年组一哥现在也只有二十岁，但是没有四周，没有四周就意味着不能在国际赛场上有优势。

“您这个时候不会还想说等接来会有好苗？”顾清砚还没开就先被顾秋昙的话堵了回去，顾秋昙的睛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说话的腔调也同样让人到不适，“培养一个好用的选手要多少时间您比我更清楚。”

“顾秋昙！”顾清砚略略提了一些音量，甚至不知自己这时候是因为生气还是有其他的因素在一同作用。

顾秋昙嗤笑一声低：“随便您，您愿意等有其他有天赋的选手现的话就等。”

谢元姝这时候到顾秋昙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您怎么又和顾教练吵架啊。”

“不算吵架。”顾秋昙盯着她看了一阵慢慢，“要是这也能算吵架的话我们……”

顾清砚一愣，甚至都忘了要打断顾秋昙的话，他看起来状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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