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昙的手指轻轻地蜷了起来，轻轻的，留一空气在指间溜走，他盯着艾的睛，慢慢笑起来：“您不说话我就默认您已经同意啦。”

要避开艾的监视也是很难完成的事。

看起来艾是没有那么轻易放过他的，他偶尔才遇到一个能够说话的朋友，或者说也是第一次遇到能够在他边那么久的人。

反而让他的路走得更顺，甚至可能会让那些裁判们也对他官更好。

艾盯着他，想要找到他在说谎的痕迹，可是最后什么都没发现，顾秋昙说的确实是他心里想的容，不然的话他不可能一蛛丝迹都看不到。

艾需要展示自己的脆弱，这样的话其他人会因为各各样的原因对他到一……怜惜。

这话说得实在有暧昧了，或者说，要不是因为这话说得暧昧，顾秋昙就真要以为艾确实对他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想法。

“可是……”艾还是觉得自己应该问顾秋昙一问题，避免顾秋昙因为各各样的原因对他行隐瞒。

芭芭拉转瞪了他一什么都没有说，也可能是因为第一次遇到有人能够让艾选择退让。

“没什么。”顾秋昙笑起来，“只是觉得这样更让我到熟悉而已。”

艾转看了一自己后的拍摄人员，慢慢勾起嘴角：“嗯，晚上见。”

要是顾秋昙在乎这些事的话他本不可能直接这么直白地让艾知，艾知事的手段太多了，哪怕他不说……

芭芭拉抬起手搭在顾秋昙肩膀上，这显然是一警告，警告顾秋昙不要对艾说什么太过分的话，可是顾秋昙不在乎。

顾秋昙一卡，甚至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艾变得这么好说话，也可能是以退为？

顾秋昙看了艾一阵，败阵来：“行吧，您觉得不会影响到您的形象我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是您的事。”

艾笑地看着他轻快：“要是因为这样的事就选择减掉这一段是不是有太把我当成脆弱的瓷娃娃了，顾秋昙？”

“我们是朋友，对吗？”顾秋昙看着艾，慢慢，“这时候您要的就是相信我，其他的事不需要您手。”

要是真的这样的话顾秋昙反而觉得不那么兴，他希望自己在艾里足够特殊，可不代表他不需要是在方面的特殊，到这个时候他反而觉得胆怯。

一个有权有势有才华有颜值的人在大多数时候都会被当成十全十，可是太过完的存在反而让人恐惧。

“有时候我这地位的人……”艾笑眯眯地看着顾秋昙，话没有说完，顾秋昙却知他想表达的容。

“嗯？”艾歪过，显然是不了解顾秋昙为什么要这么说，“您是想要独占我吗？”

比起，友是更加合适的一关系，对艾对他都更好——不然的话，那些老东西一旦手，艾或许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顾秋昙自己却没有阻止他们的能力。

“怎么了？”艾皱起眉，总觉得顾秋昙的沉默让他有不太安心。

“好。”艾忽然，轻轻一，“我同意了，这时候我不会再看着您，您想和咨询师说什么都无所谓，哪怕什么都不说也可以——其他的活动还是照我的日程表行，听芭芭拉说您对财务看起来一窍不通。”

可是艾习惯用自己的办法让自己变得安全，顾秋昙想，这样的话也不好，要是艾对他完全是平等的态度他之前不可能选择隐瞒，隐瞒这些事的唯一原因只能是艾本不希望被他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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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见。”顾秋昙轻声，艾才挂断通信，他的脸就慢慢变得不好看起来。

顾秋昙在乎福利院的孩们和义工叔叔阿姨，院妈妈。他有太多的肋，随便抓到一个都会让他的生活变得更加……

顾秋昙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慢慢：“芭芭拉，您觉得艾这时候会不会……”

顾秋昙盯着他，很快：“一言为定，我们现在应该可以结束通信了，对吗？”

顾秋昙却觉得这样勾着艾的注意力甚至显得格外有趣——要不是因为艾对他确实有一兴趣的话，恐怕都不会选择这么。

本来就已经很难对付了。顾秋昙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发，轻快：“您这个时候也在想办法展示您自己的魅力，我还以为这事只会有我一个人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