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不觉得这样是一个不好的特质，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也不可能在上辈被顾秋昙引——虽然他也不知自己对顾秋昙到底是怎样的。

艾甚至记不起来自己上辈在顾秋昙死去之后经历了什么，又怎么在顾秋昙之后死去。

他真的不记得了。艾想，顾秋昙看起阿里倒好像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不论是从他之前世锦赛的表现还是现在的状态。

顾秋昙上辈没有在世锦赛重伤，那个时候他的心理状态岌岌可危，但是在冰场上的表现却还是，甚至到艾印象刻的程度。

因为那一次敦世锦赛，顾秋昙是冠军。

艾捻了捻自己的手指，总觉得这时候他应该些什么，对顾秋昙有好的事。

把顾秋昙扔在俄罗斯让芭芭拉看着疗养五天还是有太短暂了，不如想想能不能给顾秋昙在国也上好的疗养团队。

顾清砚听到这句话就先一愣——哪有投资那么多功夫，看起来好像艾是真的很担心顾秋昙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变成更糟糕的样。

顾秋昙在俄罗斯本不知艾在华国偷偷给自己的准备，他这时候只是盯着面前的枪，甚至在怀疑为什么艾的庄园里会有专门用来击训练的场地。

难不成他还专门造了个冰场给自己练样冰吗？

顾秋昙转过看了芭芭拉一，芭芭拉这个时候看起来就和普通的小女孩没有什么差别了，脸上始终带着天真无邪的笑意：“是不会用还是……”

“会。”顾秋昙，抬手去抓枪，在自己肩膀上。

艾这里备的枪械都不是小型便携的枪械，顾秋昙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还是选择继续去。

毕竟艾给他这个机会来俄罗斯住一周，总是要从他手里拿到好才行。顾秋昙想，一只闭起来，右看着瞄准镜里的况。

靶的距离不算远，考虑到顾秋昙的况选择的都是固定靶。

芭芭拉之前带他来的时候和他说过艾更喜玩移动靶，甚至可以再往上提一难度。

顾秋昙绝对不想知他提的难度是什么。

他盯着面前的靶，手掌细细密密地冒很多汗，几乎把自己托着的枪都浸得透，也不知自己这时候的到底是对是错，只知这时候绝对不能停来。

在拍摄的时候要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影响了度对综艺的工作人员也不是什么好事。

顾秋昙唯一庆幸的就是这个时候直播行业应该还没有开始冒。

虽然他上辈去世的很早，但是那个时候艾已经和他讲述过直播的概念，甚至预测过直播的现。

录制型综艺的好就就在于他不用把所有的状态都明明白白显在观众面前，只要自己的选择——哪怕是在这个时候放弃。

或许这样会让其他人有些不满，但是顾秋昙不觉得自己如果选择放弃会有什么问题。

真枪实弹的事，有时候也意味着更的危险。

顾秋昙停顿了一，最后还是把枪对准了自己面前的固定靶。

靶的距离只有二十米。顾秋昙甚至能够清楚地在瞄准镜里看到靶上的环，之前军训的时候他的成绩虽然说不上，但是也不算糟糕。

好多人第一次尝试的时候甚至没办法打中靶，顾秋昙却还有几枪正中靶心。

那时候顾秋昙摸着自己的睛，第一次庆幸自己没有因为学业压力患上近视之类的病——要是连靶都看不清他还要怎么完成击？

他盯着远的靶，轻轻：“没关系，打不中也无所谓的，对吧？”

芭芭拉偏看了他一，总觉得顾秋昙这时候看起来有神神叨叨的。

大概是因为张吧。芭芭拉轻声：“没事的，这里的工作人员有一些是擅理枪上的医生。”

虽然实际上艾也没有真的在这里留真正的弹，那些都是空包弹，相对来说危险不算太大。

“好吧。”顾秋昙沉默一阵，，“要是有什么问题及时叫医生。”

芭芭拉一愣，顾秋昙这话的意思好像是自己这一枪一定是打不中的一样。

她偏过看了顾秋昙一，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靶，然后猛地扣了扳机。

“砰——”

芭芭拉听到一声响，后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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