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昙却没有再看他，只是一脚蹬冰了去, 也不知到底想要去的是哪个方位。

顾秋昙的开场pose大多都是在冰场正中，一个是因为在冰场正中能够吃到最好的灯光, 同时还有一就是这样的灯光能够更一步展现他容貌上的优势，对于其他人来说很少有人能够从容貌方面击败顾秋昙。

大概也只有艾能够和他平分秋甚至隐隐更胜一筹，艾上的那气质实在神奇，带着特别的韵味。

“是因为艾在位待了太久吧。”顾清砚扫过去，轻声，“要不是因为他上那压迫……估计更多人会在乎他的容貌而不是能力。”

顾秋昙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困境，比起能力其他人总是更多的在乎顾秋昙的容貌，他的脸成为了一标志。

顾清砚想，回去也要让他好好学学怎么把容貌变成表演中添彩的一分，而不是让容貌成为其他人目光的焦。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顾清砚知顾秋昙的面容天生就比其他人看起来要漂亮一些，能够引到的关注也远远比别人更多。

有一说法是要是一个孩去陌生人夸他漂亮的次数远远于其他，那证明这个孩的样貌就是比同龄的其他孩更加。

顾秋昙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只需要让他的脸毫无遮挡地现在别人面前迎来的第一句话始终都是“好看。”

顾清砚甚至不知为什么在这时候的赛场上关注顾秋昙容貌的人还是这么多，看起来甚至让顾秋昙像是一块掉到狼群的。

艾叹了一气，偏冲阿列克谢：“我在想要不要休赛季请顾秋昙过来跟我那期综艺。”

阿列克谢一怔，睁大了睛看着艾：“那期综艺……不是要换生活一周吗？”

他们正说着顾秋昙已经在冰场上完成了第一个跃，4lo，他起的度格外众，甚至看起来他仿佛真的背后展开了一对无形的翅膀，能够让他在天空中飞翔那样。

“他这次的跃质量看起来比短节目那次要更一。”阿列克谢眯起看着他，轻轻，“要成功了。”

艾却只是摇了摇，总觉得这时候拿新难度对顾秋昙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没有必要的话是不可能让一个没把握的跃在这个时候上赛场的。

顾清砚也是不可能允许他擅自拿着新的跃难度走到冰场上去赌自己的运气的，唯一的可能只能是顾秋昙这时候担心自己没办法完自由的节目时，只能想办法用更难度的跃去弥补自己可能有的损失。

顾秋昙自己也知这是一个昏招，能够选择用其他的办法他绝对不可能让自己走到这个地步。

可实在是没什么能够选择的路了。顾秋昙落在冰面上的时候微不可察地松了气，也不知是在为自己的成功还是在为别的什么。

“您要把那个名额给他？”阿列克谢压低了声音焦急，“您疯了吗，和顾秋昙换……哪怕只有一个星期，您也受不了的！”

顾清砚的目光远远地落到他们上，好像已经听见了他们的声音，可阿列克谢这时候也不知让顾清砚知这件事是好是坏，听起来好像更应该让顾秋昙的监护人知自己的孩已经要被艾这个骗带走了——而且吊着额的酬金，顾秋昙大概率是不会想到要拒绝艾的提议的。

顾清砚现在也不知顾秋昙是怎么到把一切都得那么好的，4lo轻飘落地的一个瞬间顾清砚就已经听到了自己剧烈地擂鼓般的心，对他来说这样的验实在罕见。

每次都是因为这个选手，因为顾秋昙，因为他和艾的往，因为他没办法解决的问题。

顾清砚低，沈宴清意识看着他，总觉得自己边的男人这时候的绪不：“您这是……”

“我有时候觉得顾秋昙要是没有生在华国就好了。”顾清砚轻轻说，“要是没有生在华国就不用想着办法解决其他裁判对他的恶意，要是没有生在华国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要是……”

顾秋昙在冰场上遥遥回首，那一刻里淌清澈的泪——要怎么才能打动其他人？他不明白，他对绪天生，但对自己的控却一直都是劣势。

这时候……顾秋昙的眉轻轻皱起，偏看着顾清砚在的方向，睛眯起。

可自由的比赛期间他甚至不知顾清砚到底想要说什么，想要什么。对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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